杜岳“”
他的幺弟以前從來不會對他說這些,果然是同一性別,無所不談。
“還有別的嗎”杜岳詢問道。
他實在拿捏不住宗闕喜歡什么,對方的物欲很低,身上也不能戴配飾,擺件一類的也沒見有特殊愛好,閑下來就是工作,還有一點兒潔癖。
“我也不太清楚,我送給姐姐的插花,點心,繪畫她都很喜歡,那幅畫我都畫壞了她還夸我,然后送了我一幅我很喜歡的畫家的畫。”杜琦起身給他展示。
“你們婚前就見面了”杜岳詫異問道。
“沒有,都是讓保鏢幫忙互換禮物,而且有智腦,可以隨時聊天。”杜琦笑道,“見面不是很容易嘛”
杜岳“”
并沒有。
他跟宗先生現在很多時候還停留在文字聊天,總覺得交談也不會很久,撥通通訊沒什么必要,反而文字可以有思考的時間,不容易裹挾一些情緒。
“二哥你想送宗少將禮物嗎”杜琦問道。
“嗯。”杜岳承認了,“你有什么建議嗎”
戀愛這塊兒他好像真的不如幺弟。
“其實只要精心準備的話,不論什么對方都會喜歡的,重要的是要把心意傳達到。”杜琦反復看著那張畫,轉身上了床道。
心意。
杜岳仔細思索著他的話笑道“好的,謝謝小琦。”
“不客氣。”杜琦坐在床上,看著他的周圍道,“哥夫這么晚都不回房間嗎”
杜岳身體微僵,笑著解釋道“他最近比較忙,應該快上來了。”
“軍方都這么忙嗎”杜琦有些憂慮道。
“沒有,只是這幾天。”杜岳說道。
他不清楚軍方內部的秩序,但除了戰時,有很多時間都可以以各種各樣的形式陪伴在oga的身邊,而oga的精神撫慰也能夠撫平aha受到的精神創傷。
別人不會像他們這樣訂立合約,但沒有合約,他們也不會有這段開始。
“唔”杜琦摩挲著智腦,有些不好意思道,“二哥,你早點休息,晚安。”
杜岳瞧著他的神態笑了一下道“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是不可能的,小少年那狀態明顯是迫不及待想跟自己的aha通訊了。
通訊掛斷,杜岳躺進了被子里,思索著傳達心意的東西,太明顯或者太不明顯好像都不好。
心意啊他又翻了一下身,看著空出的另外一側,想起了那晚的相擁而眠。
一個人睡這樣的大床,好像稍微有點兒寬敞了。
夜深人靜,宗闕從書房出來,看著樓上還亮著的燈光,思忖了一下上樓,敲響了臥室的門。
極有節奏且厚重的聲音傳入,杜岳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頸側,確定沒有信息素瘋狂彌漫時問道“宗先生,有事嗎”
“早點休息,激素穩定,預測的發情期不會出現太大偏差。”宗闕站在門口說道。
“我知道了,您也早點休息。”杜岳撐起身體說道,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應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