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達明白了,俄羅斯人的興趣是張金虎從國內逃出去的那條路,可能,他已經厭倦了武承德的不靠譜。
時光荏苒,一周以后,張金虎見到了俄羅斯人的老板,那天夜里,他們在病房中相談甚歡,因為,張金虎告訴俄羅斯人,自己可以在邊境線上穿梭自如。同時,他也猜到了俄羅斯人是做什么買賣的,這種形式的生意,以前在梁城張金虎就聽說過,只不過那時候的他根本不需要冒這么大的風險。現在,無所謂了。
“武承德呢?”
劉蕓又問了一句。
陳達回頭看著自己女人,想不明白她怎么會一個配角如此感興趣時,張金虎說道:“我把他埋了。”
陳達愣了一下:“為什么?”
既然俄羅斯人想要換人,張金虎又是適合的人選,接替這個人理應順理成章,為什么要多殺一個?
張金虎很平靜的說道:“你會將這樣的生意交給一個陌生人的前提是什么?肯定得是沒有后顧之憂,對吧?”
俄羅斯人不可能那么快信任張金虎,所以在交談的那天晚上,他請俄羅斯人幫了個忙,幫忙買口棺材。到了出院那一天,張金虎第一件事就是將武承德抓走,在郊區的曠野中,親手挖了個坑,逼著這老家伙鉆進棺材里后,用他的手機和俄羅斯人的手機打開了視頻通話,就這么,把人給埋了。
和在孤兒院的時候一樣,張金虎埋完了人蹲在地上聽著手機視頻里的武承德在棺材中不停道歉,而他,看破紅塵一樣的在笑。見沒有轉機后武承德又開始破口大罵,最終奄奄一息時拼命的頂棺材蓋,而那時,張金虎就踩在剛剛鋪完土的平地上,感受著地下傳來的震蕩。
“---變---態---。”
劉蕓罵道。
張金虎沒解釋,饒有成就感的抬頭微笑著說道:“我不光埋了武承德,還用同樣的方式埋了他的媳婦、兒子,讓他們能死后同穴。”
噌!
陳達在憤怒中站了起來,張金虎倒沒太激動,用槍指著老陳,示意:“坐那。”
他繼續說道:“殺了這一家三口,就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我的生意了,其實不光是俄羅斯人不希望有后顧之憂,我也不希望,再老實的兔子,逼急了也有咬人的時候,更何況,這是個你沒得罪他都要咬人的家伙。”
武承德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算計的,竟然是個---變---態---,他以為用張金虎假冒自己的弟弟當人質抵押給俄羅斯人,就能讓家人在出問題免于受苦,以為張金虎是個無依無靠的家伙,即便是死在俄羅斯人手里也無所謂,卻沒想到,這個人,他們根本得罪不起,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認命的情況下,從俄羅斯人手里活了下來,只丟了一只眼睛。
打這兒開始,張金虎成了俄羅斯人手里的騾子,帶著安裝了衛星定位系統的手機穿梭于俄羅斯和國內的邊境線,將在外邊制造的---毒---品---運送進國內,那時,正好是九年前,咱們國家大量宣傳禁毒教育的時候,所以,俄羅斯人的生意很快遭受到了滅頂之災,國內的網絡被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