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你向俄羅斯人建議要反其道而行的?”
張金虎搖頭說道:“沒那么快,國內打掉了俄羅斯人的網絡后,缺乏資金的他們很快就倒臺了,我只能重操舊業,自己頂起了門梁。”
“你也缺錢了?”
“給人家當騾子的時候不缺了,但自己頂門過日子,缺。”張金虎苦笑了一下:“我開始在俄羅斯境內---販---毒---了,就是那種找了一幫俄羅斯人以前的手下,自己制造、自己販賣的方式,結果……”
陳達猜到了:“肯定死的很慘。”
“是唄,俄羅斯警察就跟長了天眼一樣,我不管在哪做,都能找到,后來我才反應過來,是和我有競爭關系的家伙在通風報信。”
那是張金虎最瘋狂的時刻,他在俄羅斯掀起了一股血雨腥風,近乎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干掉了全部競爭對手。有趣的事情這個時候發生了,他發現自己在干掉這些家伙以后,竟然清空了一座城市的地下世界,再也沒人打他的主意了。
“你怕有人和之前一樣利用警察打擊你,所以才想著把---制---毒---窩點放在國內的?”
張金虎:“是。”
“也是這個時候認識了福生和他姐姐的?”
張金虎又笑了:“是。”
“那為什么要還聯系長青,你已經不需要他了。”劉蕓幾乎咬著牙問出了這句話。
令人沒想到的是,張金虎突然大喊道:“我他媽是叫他來享福的!”
“不然,剛到俄羅斯的時候我怎么沒叫他?那時候我他媽自己還生活在臭水溝一樣的世界里,不,是我這一生都活在臭水溝一樣的世界里,三十幾年來拽尾其中,所見之處都是腥紅大嘴和森森獠牙。我曾在這個世界里血流如注,皮開肉綻,終生出一身鱗甲;也曾在這個世界里饑荒露露以淤泥為食、拿尸骨果腹,久而久之,每一片鱗甲都變成了刀!”
“劉長青是唯一一個對我掏心掏肺的兄弟,從我認識他那一天開始,他就沒跟我耍過心眼,我怎么可能用這刀,刺向世界上最后一個對我好的人?是你!”張金虎將槍口對準了陳達的眉心:“沒有你,我兄弟還是趙云!”
陳達不動聲色,挑眉看著他:“可你那個兄弟打生下來那天開始,戶口本上寫的名字就是劉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