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達顫抖了一下:“所以你對那個女孩因愛生恨了,把不喜歡的本事用在了逐漸加重恨意的姑娘身上……”
嘿嘿。
一個充滿陰郁的人傳來憨厚笑聲時,那種陰謀得逞后的笑容讓人膽寒,他就是這樣開口說道:“剛開始沒那么順利,畢竟對于醫學知識來說,學習和使用完全是兩回事。這還導致剛開始的時候讓花曉美覺察了出來,不過是苦于沒有證據,她為了躲開我在上學期間多報了一門課程,并通過努力獲取了牙醫的從醫資格證。”
陳達后背都涼了!
一個女孩察覺有人把精神醫學上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后,竟然沒有證據的不得不去躲開他,這種人的謹慎和小心已經到了足矣讓任何人淪陷的程度。
也對,醫生這個職業就是個謹小慎微的工種,哪一環出現錯誤也不行。
“那后來……”
丘一白站在黑暗里看了一眼陳達:“就像你說過的,心理暗示,我利用心理暗示得到了一次機會。當然,我也為此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努力,期間,我的教授、同系同寢的同學幾乎都成為了實驗對象,直到可以毫無痕跡的做出這一切的時候,花曉美才上鉤。”
“你不知道那時候有多痛快,讓一個根本看不上你的女人天天和跟屁蟲似得到寢室外喊你的名字,如同男生追女生一樣,而你,站在寢室里享受著所有人投來的羨慕目光,還可以在所有人的關注下去親吻她的嘴唇,她卻像是得到了賞賜。”
“你變態啊!”
陳達站在原地破口大罵。
丘一白搖搖頭:“是報復。”
“就像窮人乍富的報復性消費,宛如**一刻的報復性沖刺,這不是病,是正常的心理反應。”
“我艸你大爺……”
丘一白根本不在乎陳達的咒罵:“真正的病,是我對這種行為上癮了!”
“我開始通過這種方法去給病患治病,讓導師同意我發表論文,直到……被當時的副校長發現,那個王八蛋開除了我的學籍!!!”
“不然你以為醫學院的碩士怎么會去醫療器械保健品公司工作?”
丘一白慢慢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一步步逼近陳達:“你說你這么聰明干嘛?”
“慢慢在我的故事里帶入自己,讓我和你的潛意識對話,自以為是我不就行了么?”
“只要找到了病因,通過這種與潛意識對話的植入法改變思維,治好了你我也就找到了治療自己的辦法,為什么就不能配合一下!”
陳達拿手一推正在不斷靠近自己的丘一白,罵了一聲:“你有病吧!”
丘一白順勢扭動陳達的手,手打老陳臂彎處繞過摁住脖頸將其壓下,隨即在兜里拿出了一把槍,一把陳達只要見一次就能準確說出幸好的警槍頂住了他的后腦說道:“否則你以為自己為什么活著?”
他突然高高抬起持槍手,對準了陳達的后腦用力砸去——啪!
老陳身體一挺,再次陷入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