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看著此人身上的警服,想起自己和郝運來媽媽說過的話這才很客氣的走了過來說道:“請問您是?”
他也沒瞞著:“刑警隊隊長,許蒼生。”
“警察怎么了?”
那家長一聽見許蒼生表明身份,立即炸了:“警察哪了不起?”
許蒼生‘哼’了一聲:“沒什么了不起的,對于遵紀守法的人來說,我們在和不在沒什么區別。”
“那不得了。”
家長剛要支棱起來,許蒼生立即打斷了他:“可你不一樣!”
“顧圍,是吧?梁城娛樂公司老板,你的娛樂公司不過是租了間辦公室找了幾個漂亮姑娘當主播坑騙禮物,實話實說,這一點都不違法,但是,你們公司主播直播間里掛著廣告號,還都是在最明顯的位置,打開這些廣告賬號,里邊全都是宣傳網賭公司的,這,你敢說不知道?敢說人家找你們打廣告的時候,沒收錢么?”
許蒼生來早了,從追悼會上早退了,回到刑警隊第一件事就是把從斯琴嘴里要出來的那幾個孩子家長給查了個底掉,因為他在追悼會上問了郝運來一句話,是那種避開了所有人將孩子帶到角落里笑瞇瞇的問道:“聽說你小子又把人揍了?”
郝運來低著頭,不出聲。
“呦呦呦,跟我裝上深沉了,是吧?我跟你說,你爸已經離開了,你們家現在就你一個男人,男人,就得敢作敢當,聽懂沒,要是犯點錯都不敢承認,誰還能指望出事的時候你可以保護媽媽?”
這句話讓郝運來抬起了頭,他看著許蒼生說道:“我沒打架,他們打我,我沒還手,爸爸說不要惹事……可我沒有爸爸了。”
唰。
就這一句話讓許蒼生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難受,心里跟翻多少個跟頭一樣。
“沒事,孩子,沒事啊。”許蒼生把郝運來摟在了懷里,眼眶濕潤以后直往袖口上蹭,可眼睫毛上的淚滴卻依然出賣了他:“你是沒有爸爸了,可你有一整個刑警隊的叔叔,從今天開始,我們所有人都是你爸爸,你有任何事直接往刑警隊打電話,不管誰接的,都能給你做主。”
“小六子!”
松開孩子,許蒼生沖著落座好了的滿堂警員中‘嗷’就是一嗓子,等所有人都看過來他才感覺到自己的失態,在陸賢招小跑過來那一刻:“完事帶著嫂子和這孩子去學校,讓刑警隊的人都去。”
他不能讓郝老歪的孩子受欺負!
學校門口,等待著解決這件事的家長有點虛了,許蒼生說的事他們心中有數,就這些開網紅公司的,哪有沒貓膩兒的?賣假貨、給賭博網站宣傳、賣假藥都是被爆出來好多回的垃圾手法了,到現在還用這一招只能說這孩子家長玩的還不入流,那還能逃過許蒼生的法眼?
“你別說那個,今天是來解決孩子的事……”
他還沒說完,閃爍著警燈的警察車隊出現了,跟為國外元首護航一樣占據了道路兩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