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解決孩子的事是吧?”
許蒼生一揮手,全部車輛的車門打開,一個個穿戴整齊的警察紛紛站在了步入校園的必經之路上,如松般站立,而這時,許蒼生喊了一嗓子:“郝運來,你過來。”
車內,坐在母親旁邊的郝運來走下了車,當他走到許蒼生旁邊,大老許一把將孩子外套拉鎖拉開,掀起衣服露出肚皮:“看見了么?看見這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了嗎?全是你們家孩子打的,現在你跟我解決孩子的事?你說,怎么解決!”
“你、你、你……你放屁,你說是我們家孩子打的就是啊。”那孩子家長已經慌了。
許蒼生冷笑的看著他,伸手在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證件遞給老師:“老師您好,我現在已刑警隊隊長的身份要調查校園暴力案件,請求學校配合將當天的監控送至刑警隊。”
“大楊!”
大楊站了出來:“在這呢!”
“先把這位家長請回刑警隊配合調查他們公司參與宣傳非法網賭的事情,等學校把視頻送過來了,咱接著聊聊孩子的事。”
老師哪見過這陣勢,以前都是兩孩子打架他當仲裁人去評判誰有理誰沒理,今天倒好,碰上個不需要仲裁的。
“許隊長,就是兩個孩子打架,這么做,有點過吧?”老師總算找到了開口的機會,結果許蒼生瞬間就懟了回去:“過分嗎?第一回這孩子怎么打架的事就不說了,可第二回呢?人家沒招災沒惹禍,就因為頭一回家長道歉選擇了忍氣吞聲,結果他們家的孩子以為自己占了優勢上去就打,我們還過分了?”
“知不知道他是誰的兒子?是被國家評為二級英模的梁城刑警隊副隊長的兒子,現在這孩子的爸爸沒了,你們就這么欺負人啊?”
“再說你!”許蒼生把手指到了挑事的孩子鼻尖上:“你挺厲害啊,還會惡人先告狀了,我們郝運來挨了打都沒出聲,你倒把家長喊來了,怎么著啊,還想再給你道歉啊?”
“我告訴你孩子家長,根據國家法律,未滿十四周的孩子犯罪也叫犯罪,盡管不判刑,可在必要時,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養,案件還是由公安機關來辦,你最好心里有點數!”
說完這些話,許蒼生親自蹲下給郝運來把衣服穿好說道:“去,上課去,你們同學不就想看看你爸爸是不是警察么?是,你爸爸沒了,可警察咱家有的是!”
郝運來轉身往學校里走,斯琴陪著,這倆人打站好隊列的警察中間走過時,‘啪’的一聲,所有警察都敬起禮,他們敬的不是這個孩子,是孩子已經犧牲的父親和他偉大又平凡的母親,更關鍵的,是敬專屬于警察的尊嚴。
“走吧,等我銬你啊。”大楊沖孩子家長說了一句,老師都害怕了,問許蒼生:“那這孩子?”許蒼生是生氣,可再生氣能難為一個孩子么,嘆了口氣:“該上課上課去。”
欺負郝運來的小學生走進了校園,當他走過這由警察站成的隊列時,體驗到的是寒風陣陣,像是半夜進了寺廟,看佛像金剛都兇神惡煞。
待這孩子到了班級門口,突然發現郝運來正站在門口等他,而他靠近的那一刻,明顯比他大出一號的郝運來一把抓住其衣領上去就是一拳,打的這孩子‘媽呀’一聲問道:“你要干嘛?”
“我不干嘛。”郝運來非常堅定的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家就我一個男人了,我要是挨了欺負,我媽媽就沒人保護了。所以,今天開始,我不欺負人,可你們誰要欺負我,我一定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