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超市老板,咱們都是在一個小區住著,你不幫我作證,怎么老惦記著害我,咱有仇是咋地?”
這句話更讓陳達不好張嘴了,他總不能和個老人叫勁吧?
小六子把陳達再次拉到了一邊,開口說道:“師傅,我怎么總覺得自己好像讓人算計了似得,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人家預先埋好的陷阱里。”
“為什么這么覺得?”陳達問道。
小六子回手一指這房子:“這兒就不用說了,不管是巧合還是意外。前些日子您不是讓我查蔡東么?”小六子故意壓低了音量:“我查了,這蔡東啊,不是梁城人,是后來才落戶梁城的,可那時候太早了,根本查不著以前的資料,戶籍所在地只有早年間的一份戶籍遷徙證明,要查戶籍資料得到現在的戶籍所在地也就是梁城來查,那還查什么,查也是現在這個蔡東。”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老人:“我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老頭好像從三十年前就開始挖坑,就等著警察發現他的時候去查。”
陳達仔細看了看那根彌勒佛一樣一臉慈眉善目、焦急起來瞧上去半點心眼都沒有的老人,此時,他寧愿相信是這群人搞錯了,也不愿意碰上這么一個對手。
帶著一腦子疑問,陳達回到了小超市,他不是不想幫小六子辦案,在沒有接觸全部資料也沒有權力去調動資源的時候,一個普通人想要破案的難度可想而知。更何況,他在陸賢招眼里看到了一股火,那就是小六子想要從師父的懷抱里掙脫出去獨自綿連風雨見世面的火,身為這小子的引路人,老陳無論如何也不能打消人家的積極性不是。
“唉,這是誰家孩子,怎么能沖著攝像頭扔石頭呢!”
剛回到樓下,宗航氣的啊,已經快要炸了,保安經理真不是好當的,監控室說有幾個調皮的孩子正在朝監控器扔石頭他就已經趕了過來,剛驅趕了一批和陳達說了幾句話的功夫第二批孩子又到了,也不知道現在這些孩子是怎么了,專和這些保安過不去干嘛?
“我告訴你啊,一會我就去你們家,告訴你們家!”
“怎么回事,宗航?”
宗航氣喘吁吁的說道:“不知道誰家的倒霉孩子,拿石頭砸我攝像頭,都砸壞好幾個了。”
孩子,砸攝像頭?
陳達覺著這事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