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不白給,他不光開了牌局,還在各個路口的交通要道專門設置了人,這些人背熟公安局所有車輛的牌照后,每天就在十字路口卡點,只要看見有車往這兒開,立馬打電話。這邊呢,馬上把牌局撤了,隨便擺點什么當成會客也好、宴請也好,他已經靠著這種方法躲過了好幾次公安局的掃蕩這才能到了今天還屹立不倒。
“這小子一個人來的?”
二黑很奇怪,他認識陸賢招,不光認識陸賢招,甚至認識刑警隊的每一張臉,要不然還在梁城怎么混?關鍵是,他沒見過一個人來抓賭的啊。
辦公室里,沒人敢回二黑的話,可他又不敢怠慢,立即吩咐道:“讓人把牌局撤了,要快。”說完起身就往外走,身邊的小弟攔了一下,提醒了一句:“老大,要不你還是從后門先撤吧。”
二黑冷笑一聲:“不用,公安局真想辦你,讓你先跑一個月又有什么用?”
他慢悠悠從賭廳走了出來,通過暗門來到了前面會客廳,等進去的時候,那一股子酒氣啊,離挺老遠就能聞見。
“呦,味兒還挺沖,陸警官這是沒少喝啊。”
小六子就坐在沙發上,面前就是茶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喝完酒這腳熱的難受,他干脆把鞋脫了,將兩只滿是泥土的鞋往茶幾上一拍‘咚’的一聲說道:“坐這。”
二黑回身看了看,使了個眼色后,一名聰明的小弟拿出了手機,將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拍了下來:“幾個意思?”他依言坐在了茶幾上,用手肘拄著膝蓋探身看向了陸賢招。
小六子醉么哈兒的問道:“你認識我?”
“那誰不認識,陸賢招,---緝---毒---的時候,就上回和俄羅斯人火拼,你不就在現場么,我看新聞了。”
陸賢招點點頭:“那就行,咱倆不用廢話了,來點痛快的。”
強撐著身體,打沙發上坐起來,結束了半仰半靠的葛優癱:“我今天不是來抓賭的。”
二黑回應道:“我知道,不然你也不能自己來。”
“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二黑一下就笑了,立即說道:“我就喜歡交朋友,一直都想交個警察朋友,可你們看不起我。這回行了,有了陸警官當咱們的朋友,我就算是有面子了。陸警官,說吧,多少錢,是現金還是轉賬,是一個月一交還是年付,哎呀,咱們干脆痛快點,你就說你想干啥,買房、買車還是想干啥,我都給你辦了,你一個警察賬面上有太多錢也不合適,對吧?”他以為是小六子想明白了來收保護費的,反正自己人錄著像呢,要是真這么回事,兩家都好,要不是,誰知道你一個警察喝多了跑我這來干嘛?怎么說都有理。
小六子擺擺手:“我不要錢。”
“那你這是?”
陸賢招說道:“我讓人欺負了,那個王八蛋勾搭走了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