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皺眉琢磨了一下,終于說出了底線:“陸警官,只要你不讓我幫你辦警察、政府官員,甭管是富商還是名流,欺負到咱們哥們頭上那算是找錯人了。說吧,想怎么著,我給你剁他個胳膊,滿意不?”
陸賢招看著他,沒動,也沒說話。
二黑:“要命?”
“想好了么?”
“我不是不幫忙啊,今兒您實在是喝的太多了,要不咱們哥倆去泡個澡,等酒醒了再說?放心啊,只要酒醒了,你說什么我都應你。”
陸賢招說道:“我得自己來。”
這不耍人玩呢么?
二黑有點不高興了,收回身子翹起二郎腿:“那你來找我干嘛。”
“你得幫忙。”
二黑好像又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把人給你弄住了,你自己動手?”
陸賢招繼續搖頭:“不用,你就給我句話就行。”
“打住!”
二黑終于聽懂了,感情這陸警官是借著酒勁想讓自己里外不是人,那他能愿意嗎,起身說道:“老九,開車把陸警官送回去。”還特別細心的囑咐了一句:“別送刑警隊啊,他們那可能忌諱喝酒這事,去賓館開個房。”
“坐這!”
小六子一把拽住了二黑的胳膊把人拉坐下說道:“這忙你非幫不可。”
緊接著小六子死死盯著二黑:“我知道董志勇經常來你這玩牌,你們倆關系還不錯,也知道就在幾天前有個叫李春平的在你的場子里剁了手指,我還知道不久之前你就在身后的賭廳里剁了別人一只手,那小子到今天還不敢報案,是去醫院的時候醫院的報的案,而警方為了破案把這件事暫時掛在那兒了而已。我跟你說這么多話不是為了威脅你,是要告訴你,想辦你就是分分鐘的事。”
他以為捏住了二黑的軟肋,哪知道二黑根本不在意,立即伸出了雙手:“陸警官,來吧。”
小六子愣住了。
“陸警官,你真當我二黑是嚇大的?我好歹在江湖上也混了十幾二十年了,其中重傷害兩次一次被判了一年半一次判了三年,還有一次設局聚賭被判了個五年,這小二十年里我一半時間都在監獄里過,回去跟回家一樣。您要是不信,現在把我拷上,無論是身后的牌局還是牌局里的高利貸,我都認,至于你說的剁手指頭、剁手,放心,咱一點都不帶抵賴的,咋樣?能怎么著,十年夠不?不夠就十五年,你還能判我無期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