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地上的這個野人卻一直低聲喊著別打了,同時雙手抱頭蜷縮起著身體,似乎被先前的炮擊和興登堡的行為嚇壞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密蘇里也沒興趣再追問什么。很明顯,這人和曾經在太平洋孤島上困守的本子士兵一樣,找遭受了猛烈的炮火轟擊之后已經陷入了精神崩潰。當然這種崩潰最終會隨著時間緩慢恢復,只不過現在再怎么問也從他嘴里問不出什么東西來。
“密蘇里,不要糾結這些了,審問又不是我們的活兒。你趕緊下去看看,把底下的洞穴全都清理干凈。將軍已經和這邊打包票了,這邊不會出現傷亡。如果要是因為我們的失誤而導致了這邊的傷亡,那么別說將軍臉上不好看,就連我們自己的臉上也無光。”黎塞留對密蘇里催促道。
“誒?等等!黎塞留,為什么這種事情要讓我去?這種狹小地方的CQB,不應該是興登堡這種德系艦娘去嗎?”密蘇里詫異的對黎塞留問道。
“為什么是我去?”興登堡莫名其妙的問道。
“當然因為你結實啊!我記得有個叫山口山的游戲里不是有這么一句話嗎?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你們德系可是非常符合這句話的喲~~~!”密蘇里笑著對興登堡說道。
“。。。”興登堡一陣無奈,要不是自己真的打不過密蘇里,她早就嚷嚷著要演習了。
“好吧好吧,我去,我去還不行嗎!”索性她決定來一個眼不見為凈,于是重新又朝剛才的洞穴中沖去。
。。。。。。
“喂?親愛的,我們這邊已經搞定收工了,你射夠了嗎?需要再給你一點時間,讓你繼續射個痛快嗎?”黎塞留撥通了自家將軍的電話后,在電話中問道。
可是接電話的卻不是自己的將軍,而是在自家將軍和雨思晴身邊負責保護的毛奇。只聽見手機另一端的毛奇對自己說道:“你好,黎塞留。長官看樣子似乎不需要再多一點時間了,因為長官受傷了。”
“受傷?怎么會?!毛奇我不是讓你看好將軍的嗎?你怎么看將軍的?怎么會讓將軍受傷?”黎塞留頓時憤怒的問道。
“呃。。。黎塞留你別急,讓我把話說完啊!”毛奇略帶委屈的說道。
“好,我聽著。”黎塞留氣沖沖的說道。
同時她打開了免提,讓被自己的驚呼聲所驚動的艦娘們也一起聽著。
“長官并沒有你們所理解的那個受傷,而是自己讓自己受傷了。簡單來說就是輕機槍打多了,被后坐力震傷了肩膀。”毛奇簡單的解釋道。
聽到居然是這么一個受傷法,黎塞留和周圍的一眾艦娘頓時為之一汗。她尷尬的對毛奇道歉道:“呃。。。后坐力震傷了肩膀啊。。。汗!抱歉,先前錯怪你了,毛奇。”
“沒關系,你們那里結束了嗎?結束了的話就早點下來吧,我一個人不好固定長官,需要你們誰來搭把手。”毛奇并不在意的對黎塞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