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信仰?我的上帝啊!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尤其是這種話居然還是從一位紅衣大主教的嘴里說出來的。。。”沃德在胸口劃著十字,滿臉震驚的看著黎塞留說道。
“我們不是沒有信仰,恰恰相反的是我們很感謝創造出我們的神明,但是那是我們那個世界的神明,而不是這個世界的。所以從事實結果上來說,我確實不信仰你們這個世界的什么上帝。且不說你們這個世界的宗教中的神明完全不會回應祈禱,就說教會每年每月都要向信徒宣揚什么要將自己家產捐出之類的話語就不值得我們信!與其信仰這個,那我還不如去信隔壁‘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教呢!至少人家還不會賣贖罪卷收香油錢呢!”黎塞留對沃德的話嗤之以鼻道。
沃德目瞪口呆的聽著黎塞留的話,他此時萬分無比的慶幸自己是一個臉皮厚的可以擦地板的外交官,而不是一個虔誠的教徒。
黎塞留嘴里這些在任何一個神職人員或信眾耳中聽起來褻瀆無比的話只要被他們聽到,那么毫無意外的可以得知這場談判就會完全破裂。
這些話被那些虔誠無比的狂信徒們聽了的話,怕不是直接當場來句‘上帝啊!這個異端值得一戰!’后拎起凳子就沖過去。
當然毫無疑問的是他們肯定打不過。
沃德一邊撕開一包紙巾擦著自己腦門上的冷汗,一邊對黎塞留說道:“好吧黎塞留小姐,有關于信仰的問題我們暫且放一邊,我只是一個外交官,有關信仰的問題我覺得您還是和我們的神職人員去討論比較好。。。”
“哦?終于進入正題了嗎?我還以為你們還要就這個信仰問題跟我爭論一個上午,然后下午繼續再說個一兩小時呢。”黎塞留對沃德攤了攤手說。
“這不會。。。這不會。。。”沃德擦著汗,對黎塞留連連搖頭。
現在他們已經和兔子家談的差不多了,眼下作為正主的艦娘們既然來了,那么他們一定要好好的討好或者說巴結好她們,這樣才能夠盡快的將自家的三艘戰艦弄回去。
“黎塞留小姐,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請您盡快釋放扣留的我方戰艦與人員,讓他們回到他們的國家。對此我們鷹醬會感謝您的!”凱倫少將等沃德停下擦汗的動作后,對黎塞留打著官腔道。
“不好意思,我還是需要向二位糾正一點。你們的戰艦和人員并沒有被我們扣留,他們從一開始就是我們從敵人手里繳獲的戰利品。凱倫將軍,年紀大了,身體不適就應該早去醫院治療啊!這耳朵怎么這么不好使呢?我明明先前都說過一遍了,怎么就是聽不懂呢?難道是我的英語語法有問題?不夠美式?華盛頓,麻煩你對凱倫將軍重復一遍我剛才的話,和二位說清楚。”黎塞留照樣反駁了凱倫的話后,略有迷茫的搖搖頭對華盛頓說道。
華盛頓剛要重復,但卻被凱倫少將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