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小姐,我想諸位恐怕忘記了一個事實。襲擊我方艦隊的是和你們長得一模一樣的艦娘,而不是其他的什么敵人。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你們和兔子串通好的,針對我方戰艦的一次有預謀的襲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為什么你們和兔子都在這和我們來來回回的拖延時間繞圈子?”凱倫少將臉一板,對黎塞留硬鏘鏘的說道。
“抱歉,讓凱倫將軍你失望了。你所謂的和我們長得一模一樣的艦娘和我們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如果你要聽的話,我可以講解出一本大英百科全書那么多的不同之處。需要我講述一下嗎?”黎塞留懶得回應凱倫少將這種無端指責,她直接比劃了一個手勢后對凱倫少將說道。
“凱倫將軍!”沃德急忙喊了一聲,看到自己這邊的黑臉不起效后臉上帶著熱情洋溢的笑容對黎塞留說道:“黎塞留小姐,凱倫將軍也是心急了一點,還請您和其他幾位小姐見諒。”
“無所謂,我們既然坐在這里,就代表我們不怕和你們進行外交上的各種言語交鋒。不過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們和襲擊了你們艦隊的那個吳大和是完全不同的,我們雙方的外表雖然看上去差不多,但是我們內在的本質是完全不一樣的!她是深海,我們是艦娘,艦娘和深海完全不能混為一談!你對著我們艦娘說我們和深海勾結,我就借用兔子家的古文問你一句,吾欲上汝娘可好乎?”黎塞留對沃德嚴肅的說道。
“‘吾欲上汝娘可好乎?’呃。。。黎塞留小姐,抱歉,請恕我對于兔子家的古文了解不通徹,請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沃德來回用英文反復說了幾遍,但還是稀里糊涂的對黎塞留問道。
“噗嗤!呵呵呵,獅,這人太好玩了,黎塞留拐著彎罵他他居然還不知道!”聽到沃德的問話,企業忍不住撲哧一笑小聲偏過頭對自己身邊的獅咬耳朵道。
“嚴肅點,這邊正在談判呢!”獅維持著自己臉上嚴肅的表情,對企業瞥了一眼道。
“哦哦。”企業點點頭,恢復了先前的坐姿。
這邊沃德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黎塞留這句‘吾欲上汝娘可好乎?’究竟是個什么意思,他只好老老實實地對黎塞留問道:“黎塞留小姐,請問您這句古文究竟是什么意思?”
黎塞留表面上板著臉,實際上心里使勁壓抑住自己的笑意對他嚴肅說道:“就是問一下沃德先生您的母親現在還好嗎?”
“我的母親?哦不好意思,非常感謝黎塞留小姐您的關心,可我的母親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沃德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艦娘們拼命壓抑著自己的笑意,一個個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沃德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對黎塞留說道:“黎塞留小姐,請問我們可以開始正式的談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