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幾個人圍在一起說小話。
“聽說了嗎聽說了嗎?”
“聽說什么?”
“就是那誰的那件事啊。”說話的人指了指第一排那個瘦小的背影。
其他人恍然:“啊,我知道我知道,好變態啊。”
“是啊,想不到小小年紀就會偷看小姑娘,還是自己的表妹,難怪平時孤僻的要死,估計就是擔心被人發現他骯臟的內心。”
“以后離他遠一點吧,免得被他傳染了。”
“對對對,離遠點,特別是你們女生,小心被偷看。”
第一排本就小小一個的人又盡力縮了縮自己的身子,以求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
濕冷的男廁所里,小小的人被堵在角落里,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怎么濕噠噠的,面前站著四五個比他高壯的男生。
“喂,死變態,把我的鞋子舔干凈我們就放你出去,否則就把你關一天!”
“不舔是吧,打他!讓他偷看女生!”
四五個人毫不留情的對著角落里瑟瑟發抖的人拳打腳踢,后者一聲不吭默默承受著。
.......
“不準打!你們別打了!”
戚黛喊出這句話就醒了,看見雪白的吊頂,知道自己剛剛是做惡夢了。
“黛黛,沒事了沒事了,別怕,媽媽在的。”戴穎用手指擦掉戚黛眼角的淚珠,輕聲安撫著。
戚黛看著戴穎的溫柔的面龐悶悶的嗯了一聲。
從昨天到今天她總是在做關于徐遠山被欺凌的夢,夢里的情節有些過于真實,讓她心臟一陣陣的抽痛。
“媽媽,我手機呢。”她想給石梅梅發信息,讓她幫忙去看看徐遠山。
“要給梅梅打電話嗎?”戴穎說著從床頭柜里拿出手機給她。
戚黛點點頭。
戴穎摸摸她的腦袋,說:“她昨天一早就回家了,就臉上有點烏青,其他沒有什么大礙。”
“.......”戚黛頓時有點慚愧,要打電話的動作改成了發信息:【梅梅,你還好嗎?】
石梅梅很快就回復了:【我很好,你怎么樣了?我下午去看你。】
戚黛:【不用來了,你今天能不能早點去學校?】
石梅梅:【可以的,怎么了嗎?】
戚黛:【幫我去看看徐遠山。】
石梅梅:【???】
石梅梅:【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你吧?】
戚黛:【你就幫我看看他有沒有事就行了。】
戚黛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不要告訴他我在醫院。】
石梅梅在電話這邊刪刪減減半天才不情不愿的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戚黛發完信息就把手機遞給戴穎:“媽媽,爸爸呢?”好像住院這兩天也沒看見他。
戴穎說:“你爸這兩天有點事。”
戚黛心情有點低落:“哦。”
戴穎被她這樣子逗樂了,“你爸這兩天都來看你了,只是每次過來你都睡著了,所以沒叫醒你。”
戚黛并沒有被安撫到,她有些悶悶不樂的說:“我想爸爸了。”
戚瑞堂一向疼她,只是上一輩發生意外前她跟戚瑞堂吵了一架,這事讓她一直很后悔。
“誰想我啊?”戚瑞堂走到門口剛好聽到這么一句話,板了兩天的臉上終于有點笑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