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山心想,那到時候可以給戚黛當下午茶,于是便收下放進書包里裝好。
戚黛又問徐遠山:“你文章寫好了嗎?”
徐遠山點點頭,又問她:“你要看嗎?”
戚黛說:“要!”
徐遠山就把寫好的拿給戚黛看。
是一個短篇故事,名字叫她朝(zhao)。
講述的是歷史上每個王朝都會存在的“和親使者”。
徐遠山寫的是王昭君。
王昭君原只是宮內做雜物的侍女,本不應作為“和親使者”,但皇帝舍不得自家女兒,便從眾宮女中挑選。
昭君姿容出色自然被選中,并被賜婚給了大自己二十多歲的單于呼韓邪。
好在呼韓邪待她還算不錯,還將其封為寧胡閼氏,意為“王后”,象征她將給匈奴帶來和平、安寧和興旺。
就這樣昭君開始了她的異域的生活。
然而好景不長,兩人結婚一年多呼韓邪便與世長辭了,只留下了昭君和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蠻夷之族的匈奴文化和漢室文化完全不同,也不像漢室人民那樣在乎禮儀舉止,根據匈奴的習俗“父死,妻其后母”,昭君將要嫁給丈夫和前妻的兒子。
這讓自小接受中原傳統文化熏陶長大的昭君難以接受。
這時昭君毫不猶豫地就上書請求回國。
可是歸鄉夢被“成帝赦令從胡俗”幾個字打碎。
獨在異鄉,無依無靠,國家也冷酷地拋棄了她,寄人籬下,昭君只能委曲求全,最終嫁給了先夫的兒子,并又為第二任丈夫生下兩個女兒。
但是自己兒子卻成了現任丈夫的眼中釘,本是兄弟,現在卻成了父子,難不成有朝一日會成為絆腳石,所以現任丈夫就毒死了昭君和先夫的兒子。這使昭君心痛至極,除了哭泣,她什么都做不了。
恍恍惚惚地又過了11年,昭君的第二任丈夫也死了。漢朝早已忘記了這個和親使者,匈奴也不再在乎這個女人。
隨著匈奴重新在大漢邊境挑起事端,“昭君出塞”換來的和平生活將不復存在,一年后,早已心灰意冷的昭君郁郁而終,心道,這一次我終于可以回家了。
文章大部分內容在歷史課上老師都講過,但是徐遠山通過文字描述把昭君這個人物形象刻畫的更深刻更真實,讓她有血有肉,讀起來也更有感覺,好像自己親身經歷一般。
戚黛無論多少次讀他寫的文章都忍不住感嘆一遍文字的魅力。
“寫的......怎么樣?”徐遠山小心翼翼的問戚黛,整個人都十分的緊繃,生怕得到不好的回答。
戚黛表情嚴肅。
“是不是,寫的不好?”徐遠山一顆懸著的心跌了跌,他說:“其實我自己也不怎么滿意,我改過幾次,但是越改越不滿......”
聲音越來越低。
“不是啊。”戚黛搖頭,她只是一時間還有些沒回神。
她伸出大拇指,毫不吝惜的夸獎道:“你寫的非常好了,在我看來比時代周刊那些作者強多了。”
“真的可以嗎?”徐遠山又拾起了信心。
他知道自己當然是不可能超過那些正規且有經驗的作者,但戚黛的話還是讓他懸了一早上的心稍微得些安慰。
戚黛點頭:“真的,比珍珠還真。”
徐遠山靦腆一笑。
“而且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哪怕最開始蒙了塵,但經過時間的洗禮之后他還是會發光!”戚黛信誓旦旦。
徐遠山只覺得現在的戚黛在發光。
而前排的戴明則越發覺得徐遠山不錯。
好像是自從認識徐遠山以后戚黛整個人都變了,懂事、知冷暖,也更貼心了。
但是她這么全方位無死角的關心照佛著徐遠山真的好嗎?
他不禁懷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