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穎回來的時候拿著保溫飯盒,看見坐在病房里的女人還以為是徐遠山什么人。
正納悶間,女人已經站起來自我介紹了,“你好,我叫涂靜,是這家醫院的心理醫生。”
戴穎也趕忙用空的那只手同她相握,說道:“你好,我叫戴穎,是戚黛的媽媽。”
涂靜心道,這家人倒是挺好的,孩子來探望“好朋友”,家長還來給送飯。
戴穎又問:“涂醫生吃飯了嗎?”
涂靜說還沒,抬手看了下腕表,沒想到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正想告辭,便聽戴穎說:“要不我請涂醫生吧,我早上看到樓下有家面館,好像生意不錯的樣子。”
“不用不用,哪能讓你請我啊。”涂靜拒絕。
戴穎又道:“我正好有事需要請教下涂醫生。其實早上我就去過一趟醫生辦公室,不過當時涂醫生不在,沒想到涂醫生是來了這里。”
涂靜想,大概是要問徐遠山的事情,便沒再推辭。
戴穎說:“稍等下。”
她走到桌邊把飯盒給戚黛了,還順帶把藥都拿來了,“吃完飯把藥也吃了,止咳糖漿媽媽剛剛又去買了一瓶,你多喝點。”
“嗯嗯。”戚黛點頭。
戴穎說:“那你先吃飯,媽媽和涂醫生就在樓下,很快回來,你要有事就給媽媽打電話。”
“好的。”戚黛乖巧應。
戴穎又摸了摸她腦袋這才跟涂靜一起出了病房吃飯去了。
戚黛看著兩人的背影,心內感慨,人和人之間的關系也挺奇妙的,有的人注定要做朋友,那就無論如何都會相識相知,而有的人注定是陌生人,即便再次重來,依舊沒有緣分。
她凌空虛虛描繪著徐遠山的五官,心里說道:“所以遠山,你要快點好起來呀,我們還要在一起,以后還要結婚,相伴一生……”
徐遠山像是有所感似的,又呢喃了一聲“戚戚”。
戚黛立馬抓住他的手,應道:“戚戚在!”
戴穎這一去,去了很久。
等到回來的時候身邊又換了一個人。
戚黛見了來人,先是驚訝,旋即小跑著迎了過來撲在他懷里。
來人把她接住,堪堪后退了一步才站穩,“這么想爸爸么?”
戚黛拼命點頭。
戚瑞堂半蹲了身子,探了探她額頭“爸爸看看還燒么。”
“不燒了。”戚黛回答。
戚瑞堂立即皺眉,“嗓子怎么這么啞?檢查了么?”
戚黛說:“就是感冒引起的,不嚴重。”
“還不嚴重么?!”戚瑞明顯不高興,“你高燒都昏迷了!”
戚黛慫了,偷偷瞥一眼戴穎。
戴穎大概在樓下也被戚瑞堂訓得夠嗆,這會兒坐在一邊悶不吭聲。
戚黛在老爸面前能屈能伸,低聲道歉,“對不起……”
戚瑞堂深深嘆氣,“爸爸也不是說什么怪你的意思,感冒發燒也不是你想的,只不過爸爸希望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戚黛:“嗯……”
戚瑞堂又看向戴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