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黛:【……你到底是誰啊?】
【陸偉嘉!】
莫名的,戚黛總覺得對方在發這條信息的時候好像挺咬牙切齒的。
不過既然是認識的人,戚黛也就稍加禮貌回復:【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號碼,你有什么事嗎?】
陸偉嘉氣的當天都沒再回她信息。
第二天中午左右的時候直接打了電話過來,大意是問戚黛住哪,他來看她。
戚黛覺得他莫名其妙,明明前一天還不理人,第二天又好像我們很熟的樣子。
可戚黛沒忘記請假那天陸偉嘉說她丑,聲音也難聽的事,也因此只冷淡的回了一句不用就掛了電話。
戚黛以為以陸偉嘉的脾氣估計得生氣不理她才是,誰知道這一次陸偉嘉非但沒生氣,還三不五時的給她發信息,什么多吃藥多喝熱水多休息,今天又干了什么什么的。
搞得戚黛很煩惱。
總覺得回不是,不回也不是,最后還是索性當做沒看見信息。
想起這個,戚黛就想起她上節課收到的一堆短信提示。
她好像還沒看。
陸豐在講習題,戚黛偷偷的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映入眼簾的全部是同一個人發來的信息外加一個未接來電。
陸偉嘉:【你來上課了?】
陸偉嘉:【徐遠山轉到你們班去了?】
陸偉嘉:【聽說早上來幫他拿書本的事你爸爸?所以你倆好上的事你家里也知道了?】
陸偉嘉:【說話呀!!!】
陸偉嘉:【你倆真的……】
陸偉嘉:【算了,不打擾你上課了。】
看完全部內容的戚黛:“……”
未接來電大概是他發完說話呀三個字后撥過來的,還差點讓她被他爸逮著了。
戚黛因而有兩秒鐘懷疑對方是故意的,五班六班誰不知道陸豐上課有多嚴厲?
陸偉嘉還是他兒子呢,怎么可能不清楚?
要說陸偉嘉不知道,鬼才信呢。
戚黛回:【沒什么好說的,就是你以為的那樣。】
回完以后就把人給拉黑了。
同樣是小孩子,為什么她家遠山可以這么可愛,陸偉嘉卻那么可惡?
戚黛想不明白,只能理解為大概千人千面。
當然,戚黛也沒想到就因為她這一句信息,新的流言就這么慢慢發酵傳開了。
下午初現苗頭,戚黛只以為是他們八卦徐遠山不說話的事,也就沒怎么在意,誰知道第二天一早,她和徐遠山剛進教室就被石梅梅又拉著出去了。
“怎么了?”戚黛茫然,“早自習快開始了,不能進教室去說嗎?”外面還有點兒小冷,她把徐遠山也拉到避風的地方一起站在石梅梅對面。
石梅梅沒注意她的小動作,只是質問她:“你還有閑心上早自習啊?!”
“為什么沒有?”戚黛納悶,都快考試了,早自習多背點課文還是好的。
石梅梅要氣死了,她指了指徐遠山又指了指戚黛,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倆都謠言四起了,還上什么早自習!”
戚黛眨了眨眼,頓了兩秒淡定道:“這有什么的,又不是沒被傳過。”
石梅梅急的直跺腳,“不是的,這次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戚黛好言道:“你要不一次性把話說完吧,這樣一句一句扣,早自習真的要遲到了。”
石梅梅深呼吸再深呼吸,勸慰自己不著急不生氣,然后開口道:“他們知道你們住一起的事情了!”
“他們?”戚黛挑眉。
石梅梅說:“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聽說最開始是六班男生說徐遠山最近沒有回校住,然后一回來居然就轉到了你們班,他們就來問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誰說親自來送你們的是你爸爸,然后中午和晚上徐遠山也是跟著你一起回你家。”
戚黛一邊聽一遍點頭,石梅梅說完以后她還認真回道:“不算謠言,這是事實。”
石梅梅擰眉糾結半晌后問出最后的一條:“……那徐遠山是你的童養夫婿這件事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