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浸泡了海水之后,大喬腳踝的疼痛果然減弱了很多,不過水母蟄咬之后的紅腫現象依然存在,并不說傷口完全痊愈了。
陳哲攙扶著大喬回到鹽井旁邊坐好,耐心的問道:“怎么樣?現在腳踝還疼嗎?”
“不疼了……”大喬擠出一抹笑容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啦,我沒事的。”
然而陳哲卻看出她只是在逞強,剛剛被咬傷的傷口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沒事了呢?
“沒關系,你實話實說就好,現在不需要你逞強的。”陳哲說道,“被水母咬到并不是件小事,如果處理不妥當可能會留下后遺癥。”
“什、什么?”大喬一聽,這才緊張起來,趕緊不再隱瞞自己的真實情況,低聲說道,“那其實我腳踝還是有點……有點疼,只是沒有剛才那么疼了。”
陳哲點點頭,又詳細的問道:“如果把疼痛分為10個等級,并且把剛才第一次你被蟄的疼痛定為10的話,現在的疼痛大概有幾級?”
“大概……在3到4之間吧。”大喬說道。
聽完大喬的敘述,陳哲大略就明白了。
這說明她體內留存的水母毒素大部分都被稀釋了,這是個好消息。
如果她的疼痛等級在5以上,那么就說明還需要繼續浸泡海水,但是如果她現在的疼痛等級只是3或者4,那么說明已經沒有必要再泡海水了。
“這樣,來。”
陳哲輕輕抱起大喬,將她挪到了篝火的旁邊,隨后抓起一把篝火旁被燒熱的沙子覆蓋在她受傷的腳踝上,說道:“來,先用沙子熱敷一下,這樣對緩解傷處的疼痛有好處。”
而隨著溫熱的沙子敷到腳踝上,大喬果然覺得疼痛感下降了許多。
“真的耶。”她微笑著說道,“現在的疼痛感可能連3都沒有了,只有2左右。”
“那就好。”陳哲笑著說道。
看到這里。
直播間里的一位評論員不禁贊許的說道:“不得不說,陳哲真的是太專業了,他的處理方法是非常有效的,尤其是他用等級來形容疼痛的這種方式。”
主持人何晨好奇問道:“哦?張老師,您是指把疼痛分為1到10級這一招嗎?”
“是的。”評論員張老師點頭說道。
她是一位醫護專家,所以在這方面很有發言權。
她微笑著說道:“其實疼痛這是一個非常主觀的感受,一般情況下很難詳細描述,它根據每個人的癥狀和對疼痛的忍耐程度不同,表現出來的效果也不同。
就比如說有的人說‘我疼死啦’、‘我好疼啊’、‘我鉆心的疼’、‘我疼的要暈過去了’……
那么你能告訴我這幾種疼法,哪個最疼?哪個第二疼?哪個第三疼嗎?”
何晨聽罷苦笑著攤了攤手,說道:“這怎么排序?我覺得可能……‘我疼死啦’最疼?”
張老師搖搖頭,無奈一笑道:“呵呵,沒錯,這樣的描述方式完全沒辦法排序,我們醫務人員也無法通過患者這種描述來準確的推測他的情況。
這樣一來醫務人員和患者無法有效交流,就會影響對傷病情況的診斷。
但是陳哲很聰明,他直接把傷痛分了等級,并且把剛才最痛的時候定為10級,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根據大喬的回答推測她體內殘余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