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說3到4,那陳哲馬上就知道,毒素殘余的數量大概在30%或者40%左右,這樣一來準確高效,非常高明!”
經過張老師的這番分析,何晨終于明白了陳哲這種詢問方式的精妙之處。
“原來如此,果然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啊。”何晨感慨道。
張老師笑了笑,擺手道:“哪里哪里,只是我多年從事醫療行業,所以更有感觸罷了,陳哲的做法其實也給了我很多的啟發。”
而這時旁邊一位專家則說道:“但是張老師,陳哲現在還沒有解決那個最關鍵的問題——消炎。
只給傷口止痛是不行的,如果不消炎的話,大喬的傷口還是會惡化。”
“這是當然。”張老師點點頭,說道,“陳哲雖然很好的幫助大喬止了痛,但是最關鍵的一步還是消炎。不過我相信以陳哲的能力,消炎肯定是難不倒他的。”
……
就在直播間里的幾位評論員熱烈討論的同時,陳哲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讓大喬一個人在篝火旁靜靜的熱敷著腳踝,自己則踏上了尋找消炎藥的道路。
他當然知道大喬的傷口已經發炎了,而且這炎癥必須要盡快消除。
現在只需要一味純天然的消炎藥就行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都在關注著陳哲的行蹤,他們也想看看他的知識儲備到底淵博到什么地步。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之后,陳哲從不遠處的沙灘上走了回來,而這一次他手中多了一件東西——那是一塊白色的、已經有些風化了的海魚的魚骨。
看到陳哲帶著一截風化的魚骨回來,大喬一臉茫然的問道:“陳哲,你拿一截……一截魚骨回來做什么?”
陳哲輕輕一笑,說道:“給你消炎呀。”
“消炎?”
大喬頗為驚訝,指著這截白白的魚骨問道,
“魚的骨頭還能消炎?”
“一部分海魚的骨頭可以消炎,并不是所有的。”陳哲微笑著說道,“水母蜇傷你的腳踝之后,最嚴重的問題就是傷口發炎,尤其是在雨季,天氣又濕又悶熱,必須盡快消炎才行。”
說到這里,陳哲輕輕握住大喬纖細的小腿,再輕輕抬起她的腿來,把她修長的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把腳踝擺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的腳踝和腳丫展現在陳哲的面前,這讓大喬有些羞澀,畢竟那都是很私密的地方,一般很少給異性看的。
不過回想起剛才陳哲救援自己時候做的事情,大喬便覺得眼前的行為根本算不得什么。
畢竟更親昵的也都做了,這又有什么呢?
等到擺好了大喬的腳丫之后,陳哲便用飲血刀的刀背輕輕刮著風化的魚骨,緊接著白色的魚骨粉末便飄飄悠悠的落在了大喬的腳踝上,漸漸覆蓋了整個傷口。
看到這里,直播間的何晨便問道:“請問幾位老師,陳哲消炎的方法是正確的嗎?他說海魚的魚骨是可以消炎的,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之前一直在賣關子的專家終于點頭認可道,“海魚魚骨就是我剛才說過的那種天然的消炎藥,也是沙灘上能夠找到的消炎藥,陳哲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他成功的想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
何晨點點頭,隨后又說道:“不過即便是在沙灘上,海魚的魚骨也不是那么容易發現的吧?畢竟潮水每天都有漲有落,沖刷著沙灘,很多魚骨可能都被潮水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