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川宅起來,安心度過自己的負幸運的時候。有人動手了。
尾田母女的被套路,化靈殺人被證明的同時。有人找大師,有人指責警視廳,但是卻沒有人去抓大佬們,也不敢抓,不能抓。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些新聞靜悄悄的放送了。
“去年四月五日,于宮城縣境內一條仙臺通往福島的公路上發生交通事件,事故原因是貨車司機疲勞駕駛越線撞上對向來車,慘烈的車禍直接導致了一名在副駕駛休息的貨車司機與轎車副駕駛座的乘員死亡,而在事故發生后,為了掩飾自身罪行,以及小車司機涉嫌毒駕的事實,轎車司機與當時正在駕駛中的貨車司機偽造現場……”
一次很普通的新聞放送,而且是去年的。這時候放送出來,又有什么價值呢?
和國一億多人,每天都會發生無數的悲歡離合,什么離奇的事情都有,惡劣的殺人案件都無法吸引眾人的眼球,一次交通意外,或許對當事人家庭來說是個悲劇,但哪個國家沒有。
但是這個新聞不僅放送了,而且無數的電器銷售大樓的電視同時打開,同時在放送這一新聞。
如果說僅僅這么一個新聞還可以說是和國這是在關注交通意外的話,那么接下來就是幕后的黑手連掩飾都不帶掩飾的向前推動著。
而這也分明是一起明目張膽的挑戰書。也是一個不加遮掩的陷阱陽謀。
新聞放送上直接便接上了座談節目,年輕的女主持坐在弧形桌的中間,身旁兩側各有一位教授。
圖像由車禍事件轉向他們。
“大山教授,關于這起嚴重的兩人死亡的案件您是怎么看待?”
大山教授咳嗽了一聲,左手拽著右手的袖口:“從性質上來說,這起車禍事件存在非常嚴重的客觀社會問題,這是我們值得探討的問題,司機為什么會疲勞駕駛……”
“是的,我們采訪了司機先生。已經半身不遂的司機是為了完成尾田會社的工作量,連續工作72小時才發生這樣的慘案的。”主持人介紹了一下。
另一名教授接過了話茬:“如果按照調查來看,這起事故的主因應該在社長身上。社長不僅應該負擔司機的醫療、生活等等的費用。更是應該負上一定的法律責任。我們的員工是我們的家人,而不是社畜一樣的使用……”
“所以,兩位的觀點總結起來就是……這起交通事故,不僅僅是交通事故。它還揭露了目前加班制的不合理對嗎?”
……
這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放送。
一個不起眼的案件。甚至當年都沒有傳喚尾田社長。
現在突然放送,也不是什么社會責任心,而是有人動手了。
老實說以和國寬松的法律來看,車禍這樣的案件,哪怕是追責,也很少會追到社長頭上。最多也就是一個理事出來向國民鞠躬道歉,連土下座都不用。
但是這一次有心人把這件事掀出來,可不是為了聽上一句道歉的。而是其快速出手,抓捕了尾田社長。
是的,這次的目的性很是明確。這一切都是為了引蛇出洞,一樁光明正大的陽謀。
縱然你尾田憐被套路了又如何?你母親被騙了又怎么樣?
你們已經死了。死掉的人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死去。又不是大佬的家人,有什么資格化靈復仇?
世上最惡毒的事情莫過于因小失大,當下層的屁民去審判上位者,這就是最惡毒,以及最不能允許的惡劣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