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在側,寒意刺骨,陳虎山也算是人中豪杰,沒有一絲膽怯。
但是,面對陸羽,陳虎山卻感覺到了通體寒顫。
“陳家,即刻歸還白家資產,并自愿并入白家為其下屬。”
陸羽的眼眸,和他的聲音一樣冰冷。
眾陳家老人白鬢微顫,渾眼無不動容。
陳虎山更是艱難。
陳家為了往上爬,三代人耗盡心血,十數年努力,難道要因為陸羽一句話就蹦于一塌嗎?
“你不愿意?”
陸羽微微斜頭,柯冰瞬間劃動匕首,血液飛濺。
陳虎山一臉驚駭,捂著自己的脖梁。
可惜,并沒有斷掉,也沒有被封喉。
只是一個簡單的教訓。
“你們應該知道……錢家被滅吧?”
陸羽的聲音,猶如春雷一般,一字一句敲在陳虎山心頭之上。
“念你們陳家,與白家恩怨糾纏多年,我不愿直接出手滅掉你們,懂嗎?”
陸羽盯著陳虎山,后者捂著流血的脖梁,惶恐點頭。
原來……原來真是這陸羽滅了錢家!
堂堂錢家,對陳家來說就是一座大山,竟然就這么被陸羽滅了。
那滅陳家對他來說,還不是簡單!
老子服了!
陳虎山徹底怕了,他和眾陳家老人,選擇了屈服。
陸羽攬住白紫風,深深看了一眼癱軟的陳江音,而后扭頭離去。
忽然,陸羽止步道:“半個月后,中秋節,我要你們陳家,在安南江為我白弟戴孝點香祭拜。”
話音落,人離去。
只留一眾陳家人,愣在原地,悲苦難言。
……
黑騎裝甲車上,陸羽遞給白紫風一張紙巾。
眼淚拭去后,陸羽取出一只木盒,打開后,那顆血瑪瑙依舊晶瑩剔透,微泛紅光。
“這是,我哥的寶貝。”白紫風一眼就認出了血瑪瑙。
纖纖素手緊攥著血瑪瑙,美眸又隱隱泌出淚水。
睹物思人,悲上心頭。
唉……
陸羽見狀,心中嘆氣,只能攬住白紫風,默默安慰。
白紫風將血瑪瑙握在掌心,感覺血瑪瑙有一處往內部凹陷,美眸不知所措地望向陸羽,示意這顆血瑪瑙有古怪之處。
一陣推敲后,血瑪瑙裂開一個縫。
白紫風好奇,忽然從縫中抽出一方錦緞。
“這是……”
陸羽拿過錦緞,剛一打開,瞳孔驟縮,身子一顫。
柯冰詫異,先生也會顫抖?
白紫風湊近一看,瞬間愣住。
只見,錦緞之上,一個血字。
墓
墓?
這是什么意思?
白紫風顫抖著說:“這塊血瑪瑙我哥隨身攜帶,難道……是他寫的?”
拽住陸羽,激動大喊:“難道……難道……難道這血瑪瑙是我哥留下的線索??”
“我哥他肯定想告訴我們什么。”
“那我哥到底……是生是死?”
陸羽緩緩閉眼,點燃一根紙煙。
煙霧繚繞中,驟然睜眼。
“柯冰!”
“卑職在!”
“聯系集團軍的人,給我徹底檢驗這塊血瑪瑙!有任何發現,立刻向我匯報!”
陸羽將血瑪瑙放回木盒,交給柯冰。
“是!”
這個發現,不僅讓白紫風欣喜若狂,也讓陸羽瞬間心神不寧。
原以為,白弟已經身死。
沒想到,柳暗花明,又出現了白弟留下的線索。
黑騎裝甲車咆哮,朝著安南市之外的黑騎營奔去。
……
安南市三環之外,兩座大山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