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子霖捂著手,腦門冷汗直流,痛苦嘶吼。
“大膽!”身邊狗腿子,立刻對陸羽群起而攻之。
可惜,一瞬間,個個人仰馬翻,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周圍旁觀的人群,都驚呆了。
就連文化房房長陸山河,都帶著一群官員離開指揮室,朝這邊小跑而來。
公子霖惱羞成怒,跳上舞臺,拿起話筒指著陸羽怒吼:“陸羽,我公子霖用性命發誓!”
“我要你,上無天門,下無地獄!死不如生!”
可惜,陸羽從始至終,只是淡淡看著這一切,眼神中,毫無波瀾。
可就在這時,安南河邊,徐徐走來兩隊人馬,皆是披麻戴孝,奏響哀樂。
節日的慶典音樂,和喪禮音樂逐漸混雜。
全場一片混亂。
公子霖舉著話筒的手又僵住了,怒火蹭蹭往上涌。
本公子今天,一而再,再而三……
氣煞我也!
“是誰?哪個不長眼的在這里放哀樂?”
公子霖憤然跑下舞臺,身后一批狗腿子惶恐跟去。
角落里的陸羽,嘴角則泛起淡淡笑意。
好戲,開場了。
第一隊人馬自然是陳家人,為首者陳家家主陳虎山,旁邊則是神色憔悴的美婦陳江音。
兩旁陳家小童,將白肯與白松鶴的黑白相框放置于安南橋頭。
陳家人,瞬間全部雙膝跪下,開始哀嚎不斷。
而另一對人馬,王賀龍領頭,身后一群高層,再后便是一眾東區巡捕房的巡捕。
江凝音之所以沒有參與進去,是王賀龍的意思。
收攏人心,王賀龍自有一套方法。
效仿陳家,巡捕房也將柯冰的黑白相框放置于安南橋頭上。
本來兩方人馬對這種事還有芥蒂,結果一看到有人陪著自己,立馬所有尷尬和不情愿都煙消云散。
兩方人馬,一方哭喊比一方強,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在舉行哭喊大賽。
“你們在干什么!”
公子霖怒氣沖沖跑過來,身后文化房房長陸山河領著一群官員也跟著跑來。
王賀龍淡淡看了一眼公子霖,平靜的說:“原來是少主啊,我王老頭子做什么事情,少主還是不要多問吧。”
公子霖一看見王賀龍,也收斂了脾性,畢竟,王賀龍可算是安南市一大巨頭,連自己父親都要敬三分。
陸山河氣喘吁吁跑來,指著王賀龍破口大罵:“好你個王賀龍,不就是中秋盛會沒爭過我嗎,至于現在這么來惡心我嗎?”
王賀龍瞥了一眼旁邊的陳家人,笑呵呵說:“怎么能光怨我一個人呢,旁邊這群人你就眼瞎了沒看見?”
陸山河一聽這話,那還了得?
怒火瞬間被點燃,大踏步走到陳虎山面前,一把拽起他的領子。
“你,陳虎山?你他娘的來湊什么熱鬧?”
陳虎山抬頭,冷冷看著陸山河。
按以往,他和陸山河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可現在,他陳家已經舉家并入白家,而白家,不僅日益聲勢浩大,更是和帝國陸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那他陳虎山,面陸山河,還怕個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