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視線才剛接觸到那畫,臉上的笑容立刻就僵硬了,變成了一種嚴肅震顫的表情,又過了會兒,蕭老爺子竟是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真是極好啊。”
蕭之鼎眉飛色舞,連說了三個好子,一個字比一個字響亮,他就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寶,一臉滿足,一雙老眼也變得炯炯有神。
誰都看得出,他對這幅畫是喜愛極了。
坐在蕭之鼎左邊的另一個評委叫王江山,他見蕭老反應異常,有些疑惑,就偏過頭去也看了看那畫。
只瞟了一眼,王江山同樣也是吃驚的瞪大眼睛;
“這畫,,好詭異的筆法。。。”
朱國勇本來是不屑一顧的,但這時候見兩人的奇怪反應,他不得不偏過頭去看畫。
掃過一眼后。
“這。。。”
朱國勇的嘴唇著打顫,臉色漲紅,他直接就啞口了。
誰也不說話,休息室里陷入了沉默,氛圍詭異到極點。
工作人員小吳見三位評委一臉吃驚的樣子,她亦是疑惑不解起來。
這畫在送來的路上她看過,并不覺得有多么的與眾不同啊,怎么這三位大佬看了就跟中了邪似的。
小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就這么傻站在休息室里,看著三位評委大眼瞪小眼。
“江山代有才人出,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依我看,這幅畫入圍金獎是完全有資格了,二位意下如何?”
終于,蕭之鼎第一個給出了自己的評判。
聽到蕭老這般說,王江山和朱國勇明顯都愣了一下,他們互相給了對方一個眼色,兩人似乎藏著什么貓膩。
片刻之后,果然,朱國勇正了正臉色,說道;
“蕭老,這幅畫雖說筆法精湛,但要說不足之處也是有的,作者似乎太過于注重炫技了,反而失去了它該有的風采。再一個,這幅作品是在畫展報名截止時間后才送過來的,咱們還讓它入圍,怕是不符合規則吧。”
朱國勇說完,王江山也跟著附和起來;
“朱主席說的有道理,這畫雖是優秀,但是已經逾了參賽報名時間,對它評獎確實有所欠妥。”
面對一致的反對意見,蕭之鼎思索片刻,他還是堅持了自己的立場;
“嗯,兩位說的或許有些道理,只不過咱們是被請來做評委的,既然美術館都已經同意將這幅畫參展,我們就沒理由不進行評選,對與不對?”
“這,,,”
這一下,朱國勇和王江山都不說話了。
蕭之鼎在業界的威望不是這兩人能撼動的,他們自然不敢明著跟他作對,當下只能選擇默認。
能看得出來,現在朱國勇和王江山的臉色十分不好,兩人暗自又對了個眼色,仿佛帶著一絲不可名狀的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