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既然交談不下去,那就陪這群小孩子玩游戲吧。
......
因為有方閑這只“老鷹”的加入,這個游戲就變成了兩只“母雞”保護一群“小雞”的模式。
操場上。
孜然還是充當隊伍最前面的那只“老母雞”,隊伍的最末尾則由杜歆竹把關,她們中間護著一群小孩子,靜靜等待著方閑這只兇險的“大老鷹”捕食。
“你們可得小心了,我這只老鷹可是很兇殘的。”
方閑裝出一副兇殘模樣,他準備發動進攻了。
他先是向右路快速跑動起來,本想以速度致勝,孜然卻是反應很快,見方閑剛剛跑動,她已經是撐開雙臂提前向右邊移動了。
方閑第一次進攻沒得逞,他停了下來,開始往左路進攻,沒想孜然也是快速的向左移動,回程防守,絲毫不給方閑這只老鷹吃到杜歆竹的機會。
方閑不傻,轉了幾圈沒捕食得逞之后,他開始改變了進攻策略。現在他并不急著進攻,而是退到操場邊緣,跟小雞隊伍保持了一定距離。
他開始繞著大圈子快速向右佯攻,等孜然身后的隊伍為了躲避而往左邊跑動時,方閑抓住時機,突然一個急轉彎,他以迅雷不及雙腿的速度往左方的小雞隊伍奔去,直逼隊伍的尾巴。
就在方閑的手要觸碰到杜歆竹的身體時,他腳下的那雙橡膠人字拖鞋卻突然脫幫了,腳底一滑,身體往前一傾斜,方閑直接摔了個人仰馬翻,而腳下那只脫幫的拖鞋也向前飛了出去。
咻~~~
那只拖鞋不偏不倚,正砸在了杜歆竹的屁股上。
吃痛的杜歆竹一聲尖叫,待她揉著屁股轉過身來,卻發現那只兇猛的“老鷹”已經摔倒在地上了。
“方,方先生,你沒事吧?”
見到方閑摔倒,杜歆竹焦急地走了過來。
因為杜歆竹的屁股剛才被不知名的東西給砸了一下,有些疼痛,她臉上微微皺起的眉眼這時候還未消散殆盡,一張臉已經變得紅潤羞澀起來。
孜然一臉愕然的走到方閑身邊,她眨了眨眼,幸災樂禍道;“方閑,請問你這是捉小雞還是捉蛤蟆啊?”
方閑扭曲著臉,只覺得欲哭無淚。
他想老子都摔倒了,你不扶我一把也就算了,哪怕給句關心的話也好啊,竟有你這樣落井下石的?
得,就算剛才摸了你女朋友的手算我不對,那你也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嘲笑報復我吧,畫家也是有尊嚴的好不好???
方閑艱難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他正要站起身,這才發現左手臂根本就已經動彈不得,緊接著,一陣強烈的痛感從手臂上傳來,那是一種蔓延到骨子里的疼痛。
方閑咬著牙,面容扭曲,這種是曾相識的痛感隱隱告訴他,剛剛有點愈合跡象的左手怕是又要骨折了。
方閑已經沒心情去吐槽這個“護妻女狂魔”,他臉色蒼白,因劇烈疼痛而咬緊了后槽牙,只說了句;“你們能不能送我去一趟醫院?”
孜然愣了下,她見方閑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大對勁,露出一絲關切的神色;“哎,你咋了,沒那么嚴重吧?”
一旁的杜歆竹卻已經看出情況來了,她蹲下身,輕輕攙扶住方閑抖動的身體,關心地問;
“你是不是磕到手上的舊傷了?”
方閑點了點頭。
因為疼痛,這時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來豆大的汗珠。
“孜然,趕緊攙扶方先生上我的車,我們這就去醫院。”杜歆竹說道。
孜然總算反應過來,兩人合力將方閑這名受傷人士攙扶到大門口。
三人都上了杜歆竹的白色奧眾車,直奔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