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簽入你們雜志社的話我是不愿意的，因為我知道自己沒這個能力，不過這本畫冊你若真想要，大可拿去出版就是，至于版權費嘛，你按照新人市場價就行。”
杜歆竹不說話了。
雖然在來的路上，她有想過會得到這個回答，即便如此，她現在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望，因為她知道方閑這是在拒絕自己了。
杜歆竹在心里吐槽起來，她想，能創作出“白雪公主”這種童話故事的人，你會沒有能力簽約？
如果連你都沒有能力簽約，那么還有誰有能力了？
你要是不想簽可以直說嘛，還非要拐彎抹角說什么沒能力簽約這種話，明明就是覺得我們星光雜志不入你眼吧。
杜歆竹吐完槽，她臉上浮現出一抹失望之色，這才繼續說道；
“既然方先生不愿意，我也能不強求，但還是要謝謝你能把“白雪公主”的出版權轉讓給我，等這個故事出版后，我會。。。”
“等等，你先等一下。”
方閑忽然打斷了她，因為他忽然想到了一件很是重要的事。
那就是，他的出院費目前還沒著落呢，昨天的掛號費都是杜歆竹幫墊付的，今后這只受傷的手還需要大量的藥物補品調養，這個錢他可是一分都沒有啊。
想到這，方閑就有些猶豫了。
雖然他確實是沒有寫童話故事的天賦，這是實話，但好在他幼兒園的老師教得好，他至今都還對一些童話故事記憶猶新，如果跟杜歆竹簽約，那些記憶里的童話故事應該是能應付一些時日的吧。
簽了約，日后那些所需藥物費用不就有著落了嗎，這可比拿著一堆畫去西湖邊擺攤強多了不是。
方閑瞬間醍醐灌頂，他笑了笑；
“杜小姐，也不是不能跟你簽約，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杜歆竹見還有一線生機，她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她想，只要他不提什么特別另類的要求，倒也不是不可以滿足他，這樣一想，她連忙問；
“方先生，是什么條件？”
方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我等會兒要出院，你能不能先借我點錢？”
“啊，就這樣？”
杜歆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方閑卻還以為她不同意，又說道；
“杜小姐你請放心，我絕不是那種借錢不還的人，等我跟你們雜志社正式簽約拿到錢后，我會把昨天的掛號費也一起還你。。”
杜歆竹啞口無言，她都驚呆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方閑提出的竟會是這樣的要求，難道他真的有這么缺錢嗎？
一個才華橫溢，能創作出《白雪公主》這樣優秀童話的畫作家，竟然是個連掛號費都付不起的窮鬼，這種事傳出去都未必有人會相信好吧。
方閑見杜歆竹不說話，還以為是她要拒絕，他又補充道；
“當然了，我也不會借太多，你看你能不能借一千塊？”
杜歆竹終于眨了眨眼睛，她想笑，卻又忍住了，說道；
“方先生你不用說了，我現在就可以先給你預支兩萬塊。”
說著，她竟然真的從包包里拿出了兩沓鈔票。
看著杜歆竹遞過來的兩沓現金，方閑有那么幾秒鐘的愣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