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時,一個小護士走進了病房。
護士見這位老先生已經拔掉手上還未輸完液的針頭,正在神采奕奕的跟那位年輕病人下棋,她怔了一下,而后趕忙說道;
“老先生,您怎么把針頭拔了,您還需要再輸一次液的。”
蕭老爺子聞言站起身來,擺手笑道;
“哈哈,不了,我這就是一點小感冒,已經沒甚大礙,再說我也得出院了,不然家里的兩個孫女會擔心。”
“可是。。”小護士還想說點什么,卻沒有說出口。
蕭老爺子又對方閑笑道;“這位方小兄弟,那我就先走一步,咱們有緣再見。”
說罷,他昂首挺胸,大邁步伐走出了病房。
蕭老爺子走后,小護士轉而看向方閑,她這才發現這位年輕病人也把輸液針頭給拔了。
面對這個年輕人,小護士終于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道;
“這位先生,你怎么也隨便拔針頭,你得輸液!!”
方閑笑道;“不必了吧,我也要出院。”
小護士急了;“你這種情況現在怎么能出院,不行,你還得繼續輸液。”
“可是我今天真得出院。”方閑堅持道,“我是一名老師,我還得回去給學生上課呢。”
“你,你們一個個的,怎么能這樣啊。。”
小護士著急的小臉一紅,她竟然委屈的哭了,她覺得這幫病人也太不尊重她這個護士了。
小護士抹著眼淚,氣鼓鼓的轉身跑了出去。
見到可愛的小護士哭著跑開,方閑倒是愣了一下,他轉頭一臉疑惑的看向杜歆竹;
“她這是怎么了,我可沒有欺負她吧?”
杜歆竹癟了癟嘴,一臉無辜的說道;“方先生倒是沒有欺負她,可你傷害了她作為一個護士的自尊,是我也會生氣的。”
方閑“。。。”
他有點無語,心想這些女人的心思還真是海底針,讓人捉摸不透不說,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被杜歆竹這樣一說,方閑也有些尷尬,他干脆轉移話題道;
“對了杜小姐,謝謝你幫我把畫冊送來。”
聽到方閑這話,杜歆竹這才想起她今天來這的目的。
她連忙從包里取出那本小畫冊,卻并沒有忙著把它遞過去,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方先生,我今天來其實是。。。”杜歆竹欲言又止。
方閑從她欲言又止的語氣里看出了一絲異樣,就說道;“杜小姐有什么事直說無妨。”
杜歆竹的手指摩挲著手里的那本畫冊,她終于說道;
“方先生,你能不能把這個故事的版權轉讓給我,我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方閑有些吃驚;“你說的是這個‘白雪公主’的童話故事?”
杜歆竹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道;“如果方先生愿意的話,我還想把方先生簽到我們星光兒童雜志來,就是不知道。。”
方閑一聽,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這個杜歆竹是在兒童雜志社工作,難怪她撿到畫冊后一大早就跑醫院來了。
對于這件事,方閑倒沒多想,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