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強一臉懵逼了;“可是,教職工宿舍最近根本沒有在裝修啊,我說方老師,你是不是得罪鄭主任了,好幾間單身公寓都空著呢,他竟要你去住雜物間?”
“沒裝修?”
方閑怔了一下,不過他立馬就明白過來了,自己肯定是被人給針對了。
可是也不對啊,自己跟鄭主任無仇無怨,他為什么要針對自己,完全沒有理由不是??
等等,莫非是蕭清歌從中作梗,暗自讓總務處給自己穿小鞋?
靠,不就是喝了你一杯茶,碰了你一張畫而已,至于這么打擊報復嗎?
這女人也太小氣了吧。
這樣一想,方閑心里很是不爽,蕭清歌冰雪美人的形象瞬間在他心間坍塌了。
什么狗屁江南第一才女,狗屁冰雪御姐,我看她就是一個性冷淡又心胸狹窄的陰險惡女,我呸!!!
“方老師,你在想什么?”汪強在旁邊問了句。
“噢,沒想什么。”方閑回過神,說道,”既然學校安排的是雜物間,那我就聽從安排,請問雜物間在幾樓。”
汪強本想為方閑打抱不平,狠狠抱怨幾句,但看到對方這么從容,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他想了想,又默默把話都咽了下去。
汪強撓了撓頭,一邊指了指過道盡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額,方老師,雜物間就在左邊過道最后一間,不過房間里堆滿雜物,你要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清理出來。”
方閑笑道;“謝了,我自己清理就行。”
“那可不行。”汪強堅持道,“我不知道學校為什么會針對你一個新來的老師,但作為學校的一名保安,我選擇站在正義的一方,方老師你也不用推遲了,我這就幫你清理雜物間去。”
方閑見汪強已經往雜物間那邊走,他也只好跟了上去。
打開雜物間,一股刺鼻的霉味跟著撲面而來,房間里堆滿了各種陳舊的桌椅沙發,壞掉的洗衣機,熱水壺,拖把掃帚什么的,全都丟在里面,一片狼藉。
兩人整整花了一個小時,總算把雜物間收拾干凈,汪強又從自己房間里扛來了一張小木床,床鋪往房間里一擱,加上房間里留下的一些舊家具,一間簡陋的宿舍就出來了。
“對了,方老師,你這房沒有洗手間,上廁所洗澡什么的都可以去我那里解決,大家都是男人嘛。”搬完床鋪的汪強一身汗,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憨笑道。
“那就先謝謝汪哥了。”方閑說。
“哎,咱兩以后就是朋友了,還談什么謝字。”汪強說道,“還有方老師,你也不要叫我汪哥,雖然我比你大,但你是老師這樣叫不太合適,學校的保安同事都喜歡叫我胎記,我這張臉也認了,你以后也直接叫胎記就行。”
方閑掃了一眼他臉上的那塊紅色印痕,笑了笑;
“那好吧,但還是要謝謝你幫忙清理房間,有時間了咱們去校外喝一杯。”
“行行行,我這人除了喜歡喝酒,還真沒別的愛好了。”
汪強春風得意,一臉滿足回到保安室里繼續值班去了。
雜物間里回歸平靜。
方閑獨自一人坐在硬邦邦的床鋪上,他再一次審視起這間學校給他配置的“單身公寓”,終于忍不住爆粗口吐槽起來;
“麻痹的,就這條件,還真不如呆在孤兒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