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方老師沒有做錯,他不應該被學校開除。”
蕭清歌終于說話了,一語既出,辦公室里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到她身上,那是一種帶有攻擊性的,餓狼般的眼神。
這個女人果然還是要包庇她身邊的人啊,她太高傲,太自以為是了。
不過這正是馬有潛樂意看到的,他心里暗自樂開了花,蕭清歌現在以一人之力對抗全校所有領導,即使她是校長,那也只能是獨木難支,今天,他馬有潛勢必要給這個女人一些教訓了。
“蕭校長,請問您是認真的?”馬有潛嗤笑起來,一臉興奮說道,“方閑都已經把學生帶到娛樂場所去鬼混,這還叫不犯錯?噢,也對,這還真不能叫犯錯,這應該叫犯罪才對。”
“。。罷了罷了,蕭校長既然執意要包庇一個流氓,那我們也無話可說,我們能做的就是把事情上報董事會,就說有人包庇一個流氓老師,蕭校長,你覺得這樣可還行?”
蕭清歌沉默不說話了。
馬有潛竟然拿董事會來威脅她,意圖已經很明顯,他不但要開除方閑,而且還勢必要把她這個校長也一并開鏟除掉。
“既然如此,這個會議也沒必要開下去了。”
蕭清歌神情冷漠站起身,轉頭就往會議室外走。
可就在這時候,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竟然是包成兔子頭的方閑走了進來。
見到方閑闖入會議室,眾人都大吃一驚,蕭清歌愕然的看著她,想說點什么,卻立馬他被給阻止。
方閑直接走到會議桌前,看著一幫腦滿腸肥的領導,領導們也眼神異樣地盯著他,副校長馬有潛黑著一張臉,怒道;
“方閑,誰讓你進來的,你來這里干什么?”
方閑笑了笑,直入主題道;
“副校長你別激動,我就是來辭職的。”
說著,他把手里的一張辭職信隨手丟在了馬有潛身前,就跟在丟垃圾一樣。
“方閑,你。。”
馬有潛想不到方閑會主動來辭職,這可是意料之外的事啊。
你說你怎么能自己辭職呢,你是要被學校責令開除的,你自己主動辭職了,我還怎么給蕭清歌這個女人扣帽子,劇情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好不好。
馬有潛都快要氣吐血了,臉上一堆肥肉亂顫,看著他,那是要殺人的眼光。
“我說馬副校長,我辭個職你還有意見了?”方閑冷笑道,“我之所以要辭職,就是因為對你們學校太失望,你說你們這么大一所中學,卻連一間像樣的教職工單身公寓用都沒有,你們讓我睡雜物間也就罷了,但我晾在窗臺上的內褲是怎么回事,竟然被人給偷走了,我去,你們學校竟然連內褲都有人偷啊,這是什么樣的治安,什么樣的學校,在這樣的學校教書,馬副校長,你還讓我有什么安全感可言?”
馬有潛一臉懵逼的看著方閑,憤怒道;“方閑你在說什么,誰偷你內,內褲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方閑一本正經說道,“我要知道是誰偷了,我還會到這里來興師問罪?馬副校長,這可是你們學校的責任,你作為副校長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偷內褲這種事要是被媒體傳出去,這將會給你們學校造成多大的聲譽損失,以后還有哪個家長愿意送自己孩子來你們學校讀書,您說對不對?”
“方閑,你,你。。”
馬有潛瞬間有種被侮辱的感覺,因為這正是他剛才痛罵方閑說過的話啊,現在竟然被方閑反懟了回來,這能不氣人嗎。
他一張臉氣的黑了又白,白了又黑,他臉部肌肉不停抽搐著,隨著血壓不斷升高,整個人就這樣仰倒了下去。
“馬校長你這是怎么啦?”
“快,快送馬校長去醫務室。。”
會議室里一幫人亂成一團麻繩,大家都向翻倒在地的馬有潛圍了上去。
方閑一臉無辜地轉過身,見到蕭清歌呆若木雞站在原地,他也沒多想,走過去拉著她一只手,帶著這個女人瀟灑走出了會議室。
空無一人的走道上。
“方閑,你把我手放開。”
蕭清歌面紅耳赤的說道,因為她的手這時候還緊緊被方閑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