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了身后一眼:“這事再研究,再研究……”
傻柱沒法,只能推著自行車走了。
……
林躍坐在屋里,把外面二人對話聽了個真切,心說沒錯,這是那個閻埠貴,葛朗臺都沒他摳搜。
他并沒有把倆人的小勾兌放在心上,有賈張氏的前車之鑒,像閻埠貴這么膽小的人,借丫倆膽兒也不敢跟他正面剛。
他繼續看手里的那本《鉗工安全技術操作規程》,努力學習鉗工領域的知識,別看手里拿的是六七十年代的老書,但是對于時下工作環境很有幫助,這就像2010年后學編程的那批人,JAVA,C++,PAYTHON用的得心應手,可是回到三四十年前,讓他用匯編語言寫一套程序,一準兒傻眼。
這鉗工學習也是一樣的道理,就軋鋼廠那些設備,別說自動化,距離半自動都差了十萬八千里,鏨刻銼削哪一樣不得依賴手工?所以不如趁著在軋鋼廠上班這段時間提高下自己的手藝,老話不是常講嘛,打鐵還得自身硬。
他覺得自己這一點做的蠻好,不會因為做過大亨就俯不下身子學習,不會因為當過皇帝就目中無人,這個世界需要用心的地方太多,時間永遠不會夠用。
兩個小時后,前院住戶差不多都睡了,沒睡的也開始考慮上床的事,林躍剛翻到新的一頁,啪,燈滅了。
他皺了皺眉頭,往外面瞄了一眼,對門四嬸子家客廳微亮,似乎二兒子還沒做完作業。
“來這個,誰怕誰啊。”
他從里屋抽屜取出一根蠟燭點燃,就著火光繼續看那本《鉗工安全技術操作規程》,再艱難的環境他都呆過,六幾年的清苦算什么啊。
第二天一大早。
秦淮茹忍著冷意穿上衣服,先把煤爐子的封口打開,又去倒尿盆,當她掀起簾子往院里一瞧,人懵了。
從西廂到東廂,再到北屋,整個地面都被冰封住了,水槽下面包著棉布的管道還在突突地往外泚水。
“一大爺,一大爺,你起來沒有?”
秦淮茹沖對門叫了幾聲,沒多久東廂簾子掀開,一大爺易中海一邊系棉襖的扣子一邊走出來,剛要問秦淮茹怎么了,低頭一瞧地面,傻眼了。
“怎么了這是?”
秦淮茹指著水槽下面說道:“水管子凍裂了,還在往外冒水呢。”
易中海趕緊提上靴子,就要往前院走:“這得趕快關水閘。”
秦淮茹說道:“一大爺,您留神腳下,別摔了。”
易中海聽進去了,沒摔,傻柱沒上心,聽到秦淮茹在外面叫急了,拎著衣服就推門往外走,沒留神腳下,一個出溜倒地上了。
“傻柱,你沒事吧?”
秦淮茹放下尿盆,小心翼翼走過去扶他。
傻柱一臉茫然:“這什么情況呀?”
秦淮茹說道:“水管凍裂了,跑了一宿水。”
傻柱摔疼了屁股,沒有摔殘腦袋,任憑秦淮人拉他就是不起:“不應該呀,水管子包著棉布呢,半個冬天過去了沒出事兒,這眼瞅著天氣一天一天暖和起來,怎么就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