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易中海往前院西廂瞄了一眼,寒著臉走了。
“哥,這怎么回事?”
院里的動靜擾了何雨水的清夢,推門出來一看,一時接受不了。
“還能怎么回事呀?水管子裂了唄。”傻柱扶著后腰說道:“嘿,前兩天摔得還沒好,今兒又跌一腳,這是存心不讓我好好過年呀。”
……
易中海去前面關了水閥,沒多久中院鬧水災的事就在大院里傳開。
早餐過后,三位大爺聚在一起。
“你說這秦淮茹,每天洗洗涮涮,就她用水勤快。帶著仨孩子一個婆婆,也挺可憐的,行,大家理解,可你倒是把水管護理好啊,瞧這一宿跑的,月底分攤水電費的時候又得多拿不少錢。”
沒說的,到了涉及自身利益的問題上,閻埠貴的算盤打得比誰都精明。
“行了,行了,你快別叨叨了,又不是你一個人兒拿,水管子破了,院里所有人都有份。”
要說郁悶,二大爺比三大爺更甚,前天晚上窗戶給人砸了,一家人凍了半宿,小兒子昨天早晨吵渾身無力,一摸額頭很燙,只能請假去看醫生,下午把玻璃才裝齊,扭臉水管破了,淌了一院子水,這又是一筆支出,閻埠貴還一直在那兒盤算損失,他能不窩火嘛。
易中海瞅著閻埠貴和劉海中看了一會兒。
“他二大爺,你說實話,前院兒林家屋檐下腌菜的壇子是不是你家人給打破的?”
劉海中一撇嘴,想否認,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些事都前院兒林躍干的?”
他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問題,但是旁邊二人都明白了。
閻埠貴試探性地道:“這……他這是打擊報復啊。”
劉海中橫了他一眼,沒言語。
他也是昨天晚上才追問出實情的,那天批斗傻柱的大會上,林躍把三位大爺懟了一遍,易中海是個絕戶,閻家人普遍膽小,劉家可不這樣,劉光天知道自己打架不是林躍的對手,那就玩兒陰得唄,前晚上夜班回來看到西廂耳房屋檐下擺的腌菜壇子油光锃亮,便找了塊磚頭一丟。
咣~
腌菜壇子破了。
當時夜黑風高,劉光天覺著自己干得神不知鬼不覺,林躍再怎么鬧也不可能找到正主兒,只能是繼續得罪院里的人,惹來怒火一片。他的愿望是美好的,可是后半夜發生的事,真個讓人透心涼------一家子凍了半宿。
閻埠貴說道:“他砸老劉家玻璃也就算了,昨晚又把水管弄破,這屬實太過分了,不能老讓他這么肆無忌憚下去,我提議今晚召開全院大會,一定要把這個害群之馬清理出去。”
劉海中瞪著一雙魚泡眼說道:“他不承認你能怎么辦?”
是啊,捉奸在床,捉賊拿臟,沒證據就開全院大會,那不是給他造反的理由嗎?
易中海沒說話,眼見秦淮茹端著臟碗走出來,應該是剛吃完早飯,便帶著二人進了西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