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掉根的樹,缺了心的人,都不可能以正常的姿態活著。
眼下惡魔之地的問題多如繁星,每一個繁星都是一個窟窿,勤奮打補丁的時空領主也已經堵不住千瘡百孔的惡魔之地。
這個次元已經完全病入膏肓,原罪之神普拉娜正在興致勃勃的等它喘出最后一口熱氣。
終日之梅米特曾協助尼梅爾的孩子們進行次元穿越,也親自創造了具有時空之力的締造者小豆和黑暗武士玄無,祂的立場一直都比較偏向于在中間的時間尋找變數,如今正在盡可能的尋找解決方法。
梅米特剛才聯絡了自己的人脈,無盡之伊米爾給出了三個解決方法,乍一聽還挺多的。
其一,偉大的意志正在逐步找回祂失去的力量,祂是太初的第一道光,擁有無窮無盡的榮耀,曾凌駕于諸神之上。
只要祂出手,應該能夠解決惡魔之地的一系列問題。
第二種辦法,有誰能共鳴到時間權能的本尊也就是時間長河,從而引來一道源頭的“活水”。
但是祂們這些時空領主,都無法真正執掌無限的時間長河。
“最后,模仿創世,聚集時空質三權能,或許能夠為惡魔之地延續一場命,然而普希婭雖然能夠幫忙,空間權能卻不存在。”
梅米特語氣逐漸低沉起來,看向一尊巨大的金色沙漏,沙漏的上面堆滿了如黃金般閃耀的時間細沙,正在往下面的罐體一點一點流淌,下面已經聚集了一小堆細沙。
這是“終日”的獨特能力,每當有一個次元真正步入消亡的序曲的時候,終日的時間沙漏就會開始進行美麗且絕望的倒計時。
等到惡魔之地消失后,殘留的時空之力會并入主次元,還能使其壯大些許,聽起來似乎還不算壞,猶如棄卒保車,大局為重。
然而“卒”們可不這么想。
希婭特聽完后深深嘆了口氣,覺得三種方法都近乎不可能,包括看似能由夜林獨立完成的第三種方法,其實也已經被瞇瞇眼排除掉了,她一直在天國研究次元修復的問題。
已經確定僅有時空質的話還不夠,必須還要有混沌權能主導,然后輔助以七色花,翡翠草這種從太初之海帶出來的太初物質才行。
七色花在瞇瞇眼手里,是她創造的微型宇宙的根基,翡翠草被希洛克融合了,已經成就了她的“多次元歸一”的神位。
希婭特仔細想了想,詢問說道“是否存在一種可能性,就是我們把所有生命行星挪移到主次元去呢。”
說不定真的應該換個思路,該放棄的就放棄掉,類似于洗洗澡,去去灰,剪剪頭發和指甲。
“那樣只有細枝末節的迥然,相同的存在互相靠近后還是會產生巨大的波動,直到互相湮滅。”
類似于賽麗亞和賽麗敏,艾麗絲和愛麗絲一枝兩花,在不同的環境中走向不同未來,她們在未來的意義方面已經是互相獨立的人格,才能夠彼此靠近接觸也不會產生異常。
可是假設把層面升高,相同的兩個存在設定成阿拉德行星,大麻煩就出現了。
任憑地面上的生命是生老病死,還是王朝崩塌又崛起,亦或者文明之火沸騰與熄滅阿拉德大陸的“星球”本質還是一致的。
簡而言之,人類滅亡了,阿拉德照樣旋轉。
兩顆阿拉德行星靠近后還是會產生毀滅性的交融,同一次元不能存在兩個古今未來一致的存在。
希婭特和梅米特仔細交流著關于惡魔之地的意見,尋求解決問題的辦法,完全忽略了一旁等“吃飯”的原罪之神普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