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足，沉默一會冷聲道，“你長出新的翅膀了？”
女孩抬起頭看著白蘭冷酷，仿佛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暴起鞭笞她的恐怖神情，阿特麗絲的身子猛地顫抖一下。
急忙用手把新生的墮天使之翼擋在身后，目光躲閃，語氣發虛道，“沒...沒有，一定是您看錯了，白蘭大人。”
直到今天。
女孩依舊無法忘卻，在陰暗的小巷中，無助的她，只能尖叫顫抖的，承受住眼前這位地獄魔神獰笑著對她做出的暴行。
現在突然詢問起這件事，難道...他還想把那種事情重新來一遍嗎？
那是被活生生拔掉羽翼的巨大痛苦。
白蘭招招手，淡漠道，“過來，讓我康康。”
其實他的本意非常簡單，就是好奇圣靈們的翅膀是如何再生的。
不過他那一貫冷漠無情的面孔，落在阿特麗絲的眼中，就變成了要對她施以暴行的殘酷之色。
久違的安寧后，她所擔心的那一天終于還是到來了嗎？
沒有菲麗婭姐妹，沒有西萊絲特小姐，就連卡琳也不在的房間中，只剩下她與白蘭兩個人。
極度緊張與恐懼的內心，讓她忍不住的咬住嘴唇。
如果可以，她現在就想從這個如同夢魘般可怕魔神的身邊逃離。
可惜奴役契約的強制性，讓她無法反抗白蘭的任何命令，哪怕是讓她去死。
雙手緊緊地抱在一起，顫抖著走到白蘭面前，低頭，目光看著腳面語氣卑微道，“白蘭大人...”
“轉身過去。”
白蘭很好奇，為什么阿特麗絲一直在顫抖，稍加思索，覺得或許這就是西萊絲特說的那樣，所謂專屬于‘女孩子’的奇怪舉動。
女孩光潔平坦的脊背上，兩支黑羽墮天使之翼的根部連接在脊柱側邊的皮膚下。
除此之外，兩支新生的羽翼，就如他比喻的一樣，仿佛是兩支被站在身后的雞翅膀。
右手拿起羽翼的時候，觸碰到女孩的脊背。
阿特麗絲的身子頓時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用快要哭出來的語氣乞求道，“白蘭大人...您想對我干什么都可以，但請不要再傷害我的羽翼了。
那種痛苦，我...”
這下，白蘭更加好奇了，“也就是說，拔掉羽翼的時候，對圣靈而言非常痛苦，對嗎？”
這話落在女孩的耳朵中，更像是惡魔的殘忍低語。
軀體不住的輕輕顫抖，女孩的雙手緩緩放到身后的腰肢上，解開綁在那里的繩子。
為她特制的露背女仆長裙，順著肩膀滑落下去。
當她準備進一步解開穿在身前的內衣時，白蘭抓住她的手腕，對眼前的狀況充滿疑惑。
第一時間，他就意識到或許是天賦神性：誘惑。
對阿特麗絲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
“你脫衣服干什么？”
這個時候，可憐的墮天使女孩，說話的時候已經完全帶著哭腔。
“偉大無上的白蘭大人，您的仆從阿特麗絲愿意用我的一切來侍奉您，所以懇求...（抽泣）
懇求您不要傷害我的羽翼，如果失去它們，我...”
站在她的身后，光潔，擁有雕塑般美麗之感的脊背一覽無余。
只是白蘭的心中絲毫沒有欣賞眼前美景的**，有的，只有大大的問號。
完全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哭了？
真就迷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