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挺精彩的。”男人抬臂點了點手表笑道,“就是今天有點晚了。”
“是……”解其紛趕緊低頭收拾起東西,之前眉飛色舞的樣子蕩然無存。
看來學痞也只是欺軟怕硬,看到真大佬立刻不敢說話了。
不過李崢卻并不關注這個,他十分想喊出來說“我不困”。
但大佬也是真大佬,鐘院長只在門前微笑一站,李崢便自覺收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了。
祁英男更過分,看著大佬慈祥的臉已經有些哆嗦了。
另一邊,講臺前,解其紛三兩下收拾完畢,悶著頭便朝外走去。
倒是鐘院長抬手攔了一下說道:“這一批開會的老師都回來了。辛苦你了,好歹也跟學生們道個別吧。”
“哦哦……”解其紛很應付地沖二人分別揮了揮手,“該講的都講了,剩下就是自己悟了,咱們有機會再見吧……”
未等二人回話,他便跟院長點了個頭,失魂落魄般匆匆離去。
在李崢與祁英男的注視下,鐘院長這才笑著走進來,隨便坐在一張桌前,放下公文包笑道:“你們兩個一定有一個是李崢吧?”
“啊。”李崢呆呆應了一聲。
“周毅特意跟我提了一句。”鐘院長抬手指著李崢笑得更放肆了一些,“讓我好好難為難為你。”
李崢眼兒一瞪。
好你個周成環!
給我出一道蜂窩煤一樣的成環題還不夠?
鐘院長這便又望向祁英男:“這位同學是……”
祁英男一個激靈,驚而起身:“祁英男……第第第……第四。”
“嗯,都是很好的成績。”鐘院長肯定地點頭過后,隨口問道,“剛剛解老師都講什么了?”
聽聞此問,李崢和祁英男立刻對視,而后齊齊低頭。
鐘院長咳的太是時候了。
外加解其紛一系列詭異的表現。
他們倆能感覺到,無論是院長還是解其紛自己,似乎都認為這節課后面的內容是禁忌。
兩個人雖然敬畏院長,卻也不愿就這么賣了解其紛。
“好了,別緊張。”鐘院長只抬手笑道,“如果他講了元胞自動機或者生命游戲,那確實充滿趣味,但你們還遠沒到深入浸淫的時候。解老師的才華是公認的,只是其思考深度和研究方法,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如果能入學,你們再請教也不遲。”
這就尷尬了。
鐘院長的本意是打預防針,防止解其紛把兩個人帶歪。
然而解其紛根本沒說這么多。
反倒是他親自,把“元胞自動機”和“生命游戲”這兩個詞送到了二人面前。
鐘院長看著二人咕咚咕咚轉動的雙眼,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
“行了,別多想……這一屋子煙味兒……真是的……”他咽了口吐沫,捂著鼻子尷尬起身,“回宿舍吧,明天上午我給你們補上開幕式。”
李崢和祁英男忙起身收拾好東西,道了院長再見后,飛速跑進了樓梯間。
這會兒祁英男也忘了記李崢的仇了,一進樓道便拉著李崢的手喊道:“元胞自動機?”
“生命游戲!”李崢同樣興奮不已。
“可這跟物理有什么關系?”
“至少跟數學有關系,而數學跟物理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