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急啊,解其紛個逼到底在搞什么啊!”
“是啊,有必要這么神秘么,又不是永動機。”
正說著,一人匆匆從樓下趕了上來。
還好不是解其紛,是陸陽。
陸陽是真好人,這會兒不忘帶他們去宿舍樓。
抓住了陸陽,他們當然不會放過,當即便追問起了解其紛的事情。
可惜的是,解老師到底做什么研究,物理思想是怎樣的,連陸陽也不清楚。
陸陽只知道,他的研究在十幾年前就被叫停了,此后解其紛再沒做過任何研究。
停下的也不僅僅是研究,還有生活的熱情。
解其紛至今仍與母親同住,沒有任何結婚成家的意思。
他雖然至今沒有去評教授頭銜,但形象和資歷都是一等一的,多年來,學校里不少女生都表示過傾慕,他卻像潑水一樣把人家一個個潑走了。
項目叫停之后的幾年,院領導好幾次把課題和經費送到嘴邊,他都不要,要他去評職稱,他也不報名,完全成為了一種老賴的狀態。
按照陸陽的話說,這大概是研究被叫停的一種反抗吧。
你不要我做這個,那我就什么都不做。
當然,這種反抗一定是螳臂當車。
隨著解其紛上了歲數,以及更多人才的補上,他也就成了邊緣人物,每周固定教那幾節課,若不是這些天各種會議撞在一起,也輪不到他來帶集訓營。
“所以啊,科研就是這樣。”陸陽與二人在佚名湖畔慢悠悠地走著,看著湖面上泛起的月影嘆道,“沒人知道正確的方向在哪里,沒人知道會不會被叫停,沒人知道該不該堅持。一個個教授,就像是四散延伸出去的一根根樹根,只求在今生能到達更深的地方,觸及更多的泥土,不要撞到死路就好了。”
“學長好文采。”李崢贊嘆道,“所以你到底還是不知道解老師的方向?”
“不知道……有的老師可能知道,但他們也不說,我們一問就會生氣。”
祁英男笑道:“怎么跟哈利波特里的伏地魔似的?”
“還真就差不多。”陸陽比劃道,“這也是我們物院七大禁忌之七——解其紛的研究。”
“前面六個呢?”李崢和祁英男齊聲問道。
“多的我也不知道,知道也不能告訴你們。”
“就說一個吧。”
“求求你了,陸陽哥哥。”祁英男忽悠著陸陽的胳膊撒起嬌來。
“滾!”陸陽一把將其甩了,勉強說道,“那就告訴你們之二吧……剛剛你們看到鐘院長了,對吧?”
“嗯。”
“哼……”陸陽看著二人,逐漸咬牙切齒,用極低的聲音說道,“鐘院長……曾經是隔壁的人……”
“菁華的?”祁英男驚道,“菁華的人來薊大當院長?”
“噓!”陸陽警惕著說道,“千萬別當著太多人提這個……這是在掀起戰爭。”
“這么嚴重,才是禁忌之二……”李崢追問道,“之一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大概只有研究生才有資格窺探一二吧。”陸陽擁著二人道,“你們只需要知道‘學物理,來薊大’就對了。當然不止是物理,‘學化學來薊大’也沒毛病,‘學生物來薊大’、‘學企業管理來薊大’……”
“怎么跟藍翔似的?”
“閉嘴!隔壁才是藍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