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說的話,我能說什么呢?”
“你這個家伙,實在是太過分了,你的麻煩還不是因為國家的法律問題?”
“這個……大概是吧。”
“豈可修!為什么我感覺你這樣的說法,有一種炫耀的感覺呢?”
“有嗎?”
“果然有啊!還很濃郁!”
“這……天海姐,難道也很喜歡凡爾賽文體嗎?”
“凡爾賽我當然知道,但文體是什么意思?”
“哦,是我的錯,我不該提的。”
“你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的,沒什么,當然,天海姐的《凡爾賽玫瑰》真的是太經典了。”
“草野幸!你可是個名監督!怎么說話這么奇怪呢!”
“這真的不怪我呀。”
“更加的奇怪了!”
雖然,嘴上說的是很奇怪,可是在月光之下的天海姐,臉上浮現了有趣的笑容。
嗯,這個本來主演過《凡爾賽玫瑰》的寶冢男役,她肯定已經明白草野幸說的那個凡爾賽文體是什么意思,只不過現在嘛……
嗷嗷嗷~!
遠處傳來了非常原始又凄厲的叫聲,也不知道是要有新的動物誕生,還是動物死去。
而這聲音……
“是狼嗎?”
“大概是鬣狗吧。”
“哦,那種東西好像很嚇人的樣子。”
“他們是比較陰險的存在。”
“因為集體出沒嗎?所以,就連獅子都害怕?”
“不,是因為**。”
“???”
天海姐臉上又出現了純真的樣子,這讓草野幸很想笑,但他真的沒有說假話,那確實是鬣狗的絕技,這招一旦用出來,就算是獅子什么的也要跪呀。
但,可怎么解釋呢?
草野幸不禁后悔,他這個名監督,知識都學雜了。。。
“咳咳,是這樣的……”
雖然是夜晚,雖然周圍也沒什么人,但草野幸依舊是做了個附耳過來的手勢。
天海姐莫名就想笑,可又非常的好奇,于是乎,就照做了。
草野幸也很臉紅,但還是在天海姐的耳邊,輕輕的把答案給說了。
結果……
“八嘎!”
“我就是講個這草原上經常發生的現象嘛。”
“但也不能這樣講啊!”
“那應該怎么講?”
“應該……哈哈哈……”
草原上,天海姐的爽朗笑聲傳出好遠。
草野幸還能說什么呢?
算了吧,兩個都不結婚的人。
本來,以為到了這里就應該結束了,可往回走的時候,天海姐卻又忍不住問了一個特別的問題。
“我說,你真的能讓她們都滿意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我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