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就這么看不起人嗎?”
“哈?”
“我草野幸怎么說也是全日本知名的村西監督的……”
“你這個家伙……哈哈哈……不要說了!”
“還不是你提的。”
“好了好了,我的錯,粟米馬賽!”
如此看來,人家天海姐還是講道理的。
有趣的是,現在好像都過去了,而且還……
突然間!
“我有時候其實也會用手的。”
“啊呀!哈哈哈……別講了……不行,要笑死了……”
天海姐恐怕從來沒有聽過這樣,有些污但又很好笑的段子了。
嗯,這其實也不是段子,完全就是名監督的自爆。
可眼下,兩個不結婚的人,在月下,在非洲,在大草原上,有說有笑。
……
一輛吉普車,疾馳在草原之上。
恩地元的臉上掛著汗水,他的目光卻不再如以往那樣的迷茫。
他很是堅定。
其實,這是他第二次被公司放逐了,即123空難之后,他完成了自己安慰亡者家屬的任務之后,公司覺得他‘干的太好了’,于是乎,再度來到了非洲。
但此刻,太陽正在緩緩下落,恩地元瞇縫著眼睛看了一眼,微笑起來。
遠處天邊,那是非常壯麗又帶著凄美感覺的火燒云景象。
如此。。。
“卡,很好!”
嗯,這個鏡頭就是《不沉的太陽》最后的一個鏡頭,草野幸在這里特別囑咐的加入黃色的透鏡,他希望能帶給觀眾們金色的感覺。
非洲的太陽,仿佛射出無數金色的箭,這照在我的身上,是能溫暖走過不毛之地之人的內心,是我的不沉的太陽。
……
劇組就這樣結束了非洲的戲,而這個時候,天海姐沒有多說什么,仿佛她也被那不沉的太陽所感染。
也仿佛是因為別的什么……
要離開了,就這樣走了嗎?
天海姐想起了某些事情,她好像還沒有去做。
又一次來到了那個集市,這里當然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塵土飛揚,依舊是各種奇形怪狀的燒烤。
天海姐對那些燒烤真的無法接受,她實在是無法理解,草野幸為什么總是喜歡看那些東西,還好,名監督并沒有品嘗,不然的話,絕對不會發生之前那次曠野的對話。
不想這些了,她是有正事的,她是來找那群孩子的。
但。。。
“啊?你們……”
“阿里嘎多!”
“啊?竟然會日語的嗎?”
“nono,only-one。”
“哈哈……”
天海姐又一次爽朗的大笑起來,不是因為這些孩子們蹩腳的日語,而是因為她看到這些孩子們腳上又了新的鞋子。
這肯定是他干的吧。
沒猜錯,只不過,天海姐也許想不到,草野幸之所以這么做,無非是給算成了報酬的一部分。
而且,也許這么做了之后,能讓未來這些非洲人對亞洲面孔更有善意一些吧。
名監督也就能做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