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身邁步,向里走去。
“誒誒,走走走。”趙大海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這時,大堂門口走進來幾個衣著光鮮的青年,旁若無人地高聲談笑著。
“……輝子,你個傻吊,昨晚又睡在哪個女人被窩里啊,你特么的長得這么挫也有女人喜歡啊,真特么沒天理,好白菜都特么讓豬給拱了……”
“哇操,你個死肥雞,你才是豬好么,腦袋長得像頭雞,身子卻肥得像只豬,你特么的就是個胡搞亂搞來的雜交品種……”
“媽了個巴子的,老子肥又咋地,老子肥也能一夜戰十女……要不,把你那相好的讓給我,哥讓她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威猛火力’……”
“草你么了個逼的,把你家小桃讓給我啊,我一定讓她好好享受享受……”
“……”
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四溢開來,兩旁的迎賓小姐臉色各異,老道些的不動聲色,泰然處之;稚嫩些的,已然羞紅了臉頰,卻又無處躲藏。
向德輝微微皺眉,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眾人,趙大海也跟著停了下來。
“哇塞!這個妞正點啊!”被稱呼為“輝子”的青年兩眼放光地盯著站在最里面的那位頗有姿色的迎賓小姐。
“確實正點!”被稱呼為死肥雞的大胖子同樣兩眼放光,卻忽然話鋒一轉,說道:“哥幾個都別瞎打主意啊,這么正點的貨色,自然是留著給我們秦哥的,秦哥你說是吧。”說完,還諂媚地朝中間的那位青年笑了笑。
中間的青年大約二十四五歲,一頭黃毛,瘦瘦高高,一臉的傲慢神色,聞言后,順著眾人目光看向那位迎賓小姐,這一看,雙眼不由瞪大了幾分。
頗有姿色的迎賓小姐哪里有被這么多人這般看過啊,頓時羞得滿面通紅,低垂下頭去,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這位美女,新來的吧,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傲慢青年瞬間換了一副嘴臉,兩眼放光地盯著對方,眼底閃爍著快要壓制不住的熊熊欲火,臉上則掛起了有些邪惡的笑容。
“……”那位迎賓小姐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怯生生地望著對方。
“美女!我們秦哥問你話呢,怎么不回答?”大胖子死肥雞大聲說道。
迎賓小姐被嚇住了,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其他的迎賓小姐神色各異的站在一旁,麻木不仁的有之,幸災樂禍的有之,居然還有個別人面露向往之色,卻沒有一個緊張著急的,也沒有人上前相助,這種場面,她們應該沒少見,而這位頗有姿色的迎賓小姐,估計不大受她們的待見。
大家都是爹生娘養的,憑什么你長得比我們好看……長得跟狐貍精似的,居然還沒什么背景靠山,就要有被騷擾的覺悟。
“死肥雞,瞎嚷嚷個啥,嚇到我們美女了。”傲慢青年轉頭訓斥了一句,又回過頭來盯著對方,笑瞇瞇地說道:“美女,交個朋友如何,我是秦雄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