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毅轉頭看向何逸辰。
“聽金總提起過你,說你是他老家的兄弟,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還說你肝膽義氣,敢打敢拼,在部隊時是連隊比武全能第二……金總很看重你啊……”何逸辰這話說得有點老氣橫秋,在場諸人卻沒誰覺得有什么奇怪的,董事嘛,說話就應該是這個調兒。
曾毅也不覺得奇怪,這個比自己還要小上不少的年輕人,處處透著沉穩大氣,難怪小小年紀便是董事了……一想到全身是傷的金學斌,他的眼睛更紅了:“何董事,是我連累了金總,金總要不是管了我的閑事,也不會有這次的禍事……”
“究竟怎么回事?”何逸辰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前一段時間,金學斌從看守所里撈回了這個年輕人,當時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接連上了數次各大媒體……自己正值心緒不佳,并未太過關注……估摸著,還有一些首尾尚未處理清楚……
“前一段時間,我在街上遇到一個偷手機的賊……我出言制止,那賊惱羞成怒……我自衛還手,那賊受了傷……他的同伙出現了……后來警察來了……那些賊勢力很大……要不是學斌哥,我鐵定出不來了……”曾毅簡要地把前段時間的事情說了一遍。
“應該就是這伙人干的。”何逸辰下了結論,“你也別太自責了,這事不怪你,金總的事就是大家的事,我們不會讓這些人渣逍遙法外。”
這時,外間的門打了開來,走進三名警察,當先的一人左肩上掛著個執法記錄儀。
“是誰報的警?”當先的警察問道。
“我,是我報的警。”陳建飛應聲說道。
“當事人是誰?”
“還在里面搶救。”
“你們了解多少情況,都說說吧。”
“警官,我知道是哪些人干的!”曾毅大聲道。
“哦?”當先的警察眉頭微微一揚,“你說。”
曾毅把與盜賊團伙之間的前因后果和盤托出。
“警察同志,一定就是他們干的!他們這是在打擊報復!”曾毅肯定地說道。
“我們會傳喚相關人員到所里接受調查。”
“這些烏龜王八蛋,哪里會老實交代……”曾毅有些著急,“警察同志,就是他們干的!把他們都抓起來!”
“抓捕需要證據支持,你所說的這些,是辦案的重要參考,并不能作為直接證據。”
曾毅沉默了。
“還知道些什么情況?”當先的警察看向眾人。
一干中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出聲。
“出事地點在哪?”
“康莊巷。”陳建飛趕忙答道,“金總是在那里被人發現的。”
“……那個巷子啊……”當先的警察皺了皺眉,“我們這就過去……你們等消息吧……”
“……警察同志……可以調用警犬嗎?”曾毅忽然問道,“案發到現在,時間過去得并不很久,應該還留著些蛛絲馬跡……”
“……這個……很難……我們申請試試。”
“……謝謝警官。”曾毅目光愈加黯淡,調用不了警犬,這案子更沒有偵破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