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相當好！”秦湘媽媽道，“我給你做早飯啊，小陳。衛生間有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是特意給你準備的。”
陳川去上了廁所，拆開新牙刷刷了牙，洗了臉。
到了客廳，心念又一動，默念“啟用一張真話卡，鎖定目標秦湘的媽媽”。
隨后，陳川問：“阿姨，昨晚睡得怎么樣啊？我看你們都有黑眼圈了。”
秦湘媽媽輕輕一笑，說：“跟你們年輕人一個房子，晚上能睡個安穩覺么？你倆也不避避嫌，精力咋都那么充沛呢，反正我是半宿沒睡著。老秦你呢？”
秦湘媽媽看向秦啟發。
秦啟發目瞪口呆，瞪眼道：“你，你瞎說什么呢？你說這個干啥？”
秦湘媽媽說完之后，摸了摸嘴巴，臉“騰”的紅了，支吾道：“我是糊涂了……怎么把實話說出來了。”
陳川也感覺臉紅和尷尬，心想……真是得個破道具，不知道咋用好了，瞎問啥問題啊。
“咳，給您添麻煩了阿姨。”陳川尷尬道。
“不麻煩，不麻煩。”
“應該的，應該的。”
秦湘媽媽和秦啟發連忙說。
“你快坐下休息吧，我給你做煎餃吃。都是年輕過來的，理解。”秦湘媽媽在廚房里忙活起來。
陳川坐在餐桌前。
秦啟發去泡了新茶，端過來，樂呵呵笑說：“小陳，來，喝口新茶潤潤嗓子。我家秦湘，從小嬌生慣養，脾氣有點不知天高地厚，我這當父親的，想讓孩子過得好……所以，就得說一句，你是男孩子嘛，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可以……讓一讓她。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其實還是蠻乖的。”
“嗯嗯，叔叔放心我會的。”陳川回答說，同時心里默念，“啟用一張真話卡，鎖定目標秦啟發”
陳川問：“秦叔叔，我問一下啊，問點工作上的事。你們洗滌廠是怎么拿到天海洲際的洗滌業務的？”
秦啟發呵呵一笑，道：“公關唄，她三叔親自登門拜訪，給了酒店客房部總監王海濤和總經理徐靜蓉每人一個大紅包。具體數額我不知道，但是估摸不會少于二三十萬吧。再加上，她三叔跟王海濤的爺爺是鄰村的，都認識。”
這里，她三叔，指的是秦湘的三叔秦啟財，洗滌廠的老板。
說完之后，秦啟發喝了一口茶，等他回過神來，看到對面的陳川臉上沒了笑容，他頓時清醒，摸了摸嘴巴。
廚房里，秦湘媽媽瞪眼道：“老秦，我看你也是晚上沒睡覺，糊涂了，你亂說什么，還想不想在老三那干了？”
“我……陳總，您別聽我亂說……我剛是亂說的。”秦啟發站起來，一臉緊張。
陳川露出個微笑，道：“沒事，別緊張，我就隨便問問，實際上，只要你們廠設備達標，衛生達標，那布草洗滌給誰家都一樣。給你們也一樣。”
只是……陳川不爽的是，徐靜蓉看上去老實，但竟然還真敢收紅包。
雖然，這是發生在他接手酒店之前的事。
但這至少說明，徐靜蓉沒和自己說實話。
“那胖妞！”陳川是有幾分生氣，咬牙道。
秦啟發嘴角抽搐，自然知道，陳川這句“那胖妞”指的是徐靜蓉總經理，因為她確實有點胖。
“這這這……陳總，您消消氣消消氣，我……”秦啟發慌得一批。
陳川撥了荀雪的電話。
“陳董，早上好，過年好，荀雪給您拜年了，祝您萬事如意，抬頭見喜！”電話里是荀雪脆生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