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趴在地上,也看著陳川說:“你還沒問瞅啥瞅,我也沒說瞅你咋地,再說,這里是川府,又不是東北,你憑啥打人?”
陳川問:“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嗎?”
青年張了張嘴巴,脫口而出道:“上周二,因為騎【天天單車】,明明到了還車點,但app非說沒到,我一氣之下,把車子踢翻砸爛,當晚還偷了兩輛……”
說完,青年捂著嘴巴,似乎是驚訝,自己為什么連這個都說出來。
陳川聽了也是無語,這家伙……果然該打!偷電單車,都偷到他的頭上來了?要知道,【天天單車】可是他的產業!
“把偷的車還回去,然后損壞的原價賠償,不然……”陳川用王境澤式的手勢指著這青年,予以警告。
青年爬起來,跟他的幾個同伙跑遠了。
袁臻全程在一旁看著,哭笑不得,說:“陳川,你有什么嚇人的,一個人能把他們四個人嚇跑?”
“誰知道,可能是他們做賊心虛吧。”陳川道。
這時,那幾個青年已經跑到百米之外,其中一個大聲喊:“袁臻姐,我認識你!今天是青云哥生日,你卻在這里和別的男人約會,我告訴青云哥去!”
說完,幾個青年又跑遠了。
袁臻翻了翻白眼,無語道:“合著認出我了,怪不得這幾個家伙總瞅著我看,還以為是被我的美貌給迷住了呢。原來是武青云的人。”
“怎么辦,咱們還吃飯么?要不你去給武青云過生日吧?”陳川道。
“沒事。”袁臻笑笑說,“剛認識沒多久,也就是牽了牽手,親了親嘴,又沒睡過,也沒要他什么好處,還不算正式女朋友,他哪能管得了我的自由呢?”
“呃……”
“怎么了?”袁臻看著陳川。
“沒事。”陳川道。
“哈哈,我開玩笑的,看你臉都白了,我沒被他碰過,別緊張。我只在大學時戀愛過,說起來,到現在已經三年沒碰過男人了。”袁臻道,“什么滋味都快忘了。”
“呃……希望你找個如意郎君。”陳川道。
“我爸也認識武青云,武家的生意和我家有關聯,我爸同意我和武青云在一起,甚至鼓勵,撮合我和武青云在一起。我爸欠一屁股債,指望賣出我這個女兒去,好得了錢還債呢。”袁臻道。
“呃……你這身段和顏值,估計能賣個好價錢。”陳川道。
“我也這么覺得呢。車來了,應該是月姐的車。”袁臻看著對面一輛紅色卡宴駛過來。
陳川發現,這些有錢的女人還真愛開這個車。
認識的不少有錢的小姐姐都是開這個,當然,長空孤月不能算小姐姐,應該是老姐姐。
“哈嘍,兩位,我來晚了,金融城那邊堵車,堵得不要不要的。”車子拐進停車區,車門打開,一個穿米色長裙的氣質美女下車。
副駕駛車門也打開,一個十四五歲的俊俏小女孩蹦下來。
“嗨,月姐,您來的不晚。嗨,渺渺小美女,你又漂亮啦!晚上好!”袁臻喜笑顏開的打招呼。
“臻姐姐晚上好。”小女孩脆生生道。
“你倆互相已經認識了,不用我介紹了吧?”袁臻看看長空孤月,又看看陳川。
陳川笑笑:“早已認識,但沒深交。我的美術助理大姐,原來是川美的院長,這種感覺,好像是雇了一個微服私訪的皇上來家里打工。”
長空孤月溫柔一笑:“院長這點身份有什么特別的?論到繪畫領域,我得彎下腰喊你一聲陳大師。袁老院長讓我收你當研究生,好好培養你,我說我哪敢啊?人家陳大師那水平,教我都綽綽有余了。人家會甘心拜在我的石榴裙,不,拜在我的門下嗎?”
“門是什么門?”陳川問。
“山門,但我感覺真教不了你,做我研究生是耽誤你。但你若想要個學歷,今年10月份你可以報考我這試試。你拿出真本身,自身本領過硬的話,不用我給你開后門,你也能進來。”長空孤月道,“渺渺,叫陳哥哥。”
“我不叫。”小女孩道。
“嗯?”長空孤月一瞪眼。
小女孩道:“媽,你前段時間起早貪黑的,就是給他去幫工?從沒見你那么積極過,哪有點院長的樣子?而且見了他,笑得花枝亂顫,在我這都沒這么笑過。難道我這當女兒的,還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