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渺!”長空孤月猛地瞪眼,大喝一聲。
小女生只得服軟,沖陳川一鞠躬:“行,陳哥哥,晚上好。”
“喲,又乖又漂亮,沒什么見面禮,改天給你補上。”陳川道。
袁臻在旁捂嘴輕笑。
長空孤月尷尬笑笑:“這孩子讓我慣壞了,讓陳大師看笑話了。”
“沒事沒事,童言無忌。”陳川道,“我聽袁臻說,你自己帶孩子也不容易,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知會一聲,你給我作畫,欠你個人情,找機會補給你。”
“嗯,好。”長空孤月羞澀一笑,點頭道。
“嘖嘖,羞澀起來了?至于么?”小女孩白眼。
……
在云門錦翠的餐廳里,陳川四人吃著滿滿一桌子好菜。
由于都要開車,所以都沒喝酒。
不過,大家都是繪畫領域,有共同話題,就聊的更酣暢。
吃飯花了一個多小時、
“明天周六,一會兒唱歌去?”袁臻提議。
其他人都沒什么意見,贊同了。
陳川看看日期,計劃著,頂多后天,就該去首爾的平澤工廠接手【雙龍汽車株式會社】產業了,希望以那個產業為基石,好好發展發展,說不準也能在南韓過過財閥的癮。
吃完飯后,四人走出餐廳,已是晚上八點半。
萬家燈火。
餐廳在通往外面,有一條羊腸小路,陳川這是第一次跟三個不同年齡段的女生一起吃飯,一個十四五的小女孩,一個二十五六歲的輕熟女,還有個四十歲的大姐。
走在有點黑的路上,生出一種身為男人,要保護女人的責任感。
幾分鐘后,四人走出去,來到外面停車區,卻見有七八輛車直奔這邊而來。
這些車停下后,為首的車上下來一男子,走過來就厲聲道:“袁臻,你怎么在這里?你手機呢?”
袁臻一愣,隨即弱弱道:“爸,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了?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都不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在這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男子走近了,瞪了一旁的陳川。
陳川看清,這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劍眉朗目,相貌堂堂,說話頗有威嚴的樣子。
“陳川可不是不三不四的人!”袁臻道。
“少廢話,給我走!”他爸吼道。
袁臻沖陳川吐了吐舌頭:“我爸親自來了,看來不能陪你們去唱歌啦,你和月姐去吧。”
說著,袁臻往她爸的車走去。
長空孤月卻拉住她的手,冷冷對她爸說道:“袁老板好大威風啊,我成不三不四的人了?”
“嗯?你是……啊?這,長空院長!哎呀,剛沒看到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是……真是瞎了眼!真沒看到您,給您問好了,老爺子身體挺好的吧?”袁臻他爸立刻換上一張諂媚的笑臉。
“挺好的,我和小臻吃頓飯,吃出不是了么?今天是什么大日子,我有沒有給你們誤事?”長空孤月問。
“沒事,沒事!就是……小臻的一個朋友過生日,人家滿世界找她表白呢,結果這臭丫頭躲到您這來了。這丫頭吵人的很,我這就帶她走,還您個清靜。”她爸道。
“可是,我好久沒見小臻,想跟她去唱歌呀?”長空孤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