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義感受到沉甸甸的鈔票的重量,微笑道:“謝謝沈哥。”
沈中誠又道:“你跟綰綰道歉,說:對不起,我不該說你是拜金女,你不是,是我沒本事。你說一句,給你一萬。”
張俊義看看綰綰,喉結動了動,說:“對不起,綰綰,我不該說你是拜金女,你不是,是我沒本事。”
“沒關系,希望你以后過得好。”綰綰道。
沈中誠從包里又拿出一沓錢,丟到張俊義手里,一笑:“繼續說,一句一萬。”
張俊義低頭看看懷里的五沓錢,目光看著綰綰白生生的小腿,以及穿細高跟的腳腳,又低說了一遍:“對不起,綰綰,我不該說你是拜金女,你不是,是我沒本事。”
沈中誠又丟過一沓錢來。
“對不起,綰綰,我不該說你是拜金女,你不是,是我沒本事。”張俊義又說了一遍。
沈中誠又丟過一沓錢來。
七沓了。
沈中誠笑著看著張俊義。
張俊義又說:“對不起,綰綰,我不該說你是拜金女,你不是,是我沒本事。對不起,綰綰,我不該說你是拜金女,你不是,是我沒本事。對不起,綰綰,我不該說你是拜金女,你不是,是我沒本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沈中誠一沓一沓的錢往張俊義身上丟,直到他抱不了那么多,有的錢還掉在地上。
張俊義站在那,說著說著,哭了起來,“對不起,綰綰……”
“別說了,別說了,求你了俊義,別說了……你很上進的,不是沒有本事,別說了。”綰綰道。
張俊義捧著一大摞錢,齜牙咧嘴,一邊說,一邊無聲的掉淚。
是被錢砸到幸福的流淚,還是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的屈辱的淚水?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陳川點了一根煙,靜靜看著這一幕,男人總要成長。
陳川不禁想,如果自己沒有金手指,沒有系統,在這種情況下,會怎么做?
一邊是自己喜歡的女神,只差一步就可以結婚,可以真正擁有,可以相依相偎,白頭到老,但卻分手,婚禮取消。
一邊又是盛氣凌人的闊少往身上丟錢,讓對女神說對不起,說自己沒本事。
呼……
陳川第一次覺得煙有些嗆眼睛。
煙霧彌漫下的眾生相啊。
如果是自己,會把錢丟到沈中誠臉上,大吼一聲“去你們嗎的吧!”然后,扭頭就走吧?嗎?
是吧還是嗎,這是個問題。
“嗚嗚嗚。”張俊義終于停止說了,抱著那么多錢在哭。
沈中誠又道:“哦,還有,對了,小張同學,一耳光一萬,你還要不要啊?”
“嗚嗚嗚。”張俊義抱著錢哭,像是沒聽到。
啪!
沈中誠一耳光打過去,扇了張俊義一個趔趄,并丟給他一沓錢。
張俊義被這一耳光扇懵,捂著臉看著沈中誠。
沈中誠笑問:“還要嗎?”
張俊義搖搖頭。
沈中誠道:“一萬哎,你不要?你肯定想要對不對?”
啪!
沈中誠又一抬手扇過去。
張俊義本能的閉上眼睛,只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睜開眼睛,卻見沈中誠翻在地上。
原來,是沈中誠抬手的瞬間,陳川一個箭步過來,抬起一巴掌,把沈中誠扇飛了。
包間里再次極度安靜。
剛才,大家都在看沈中誠戲弄張俊義,看得津津有味。
而現在,形勢兩級反轉?
沈中誠被陳川一耳光扇飛出去五六米去?
沈中誠從地上爬起來,確切說是他周圍的跟班們一起扶起他。
沈中誠看著陳川,皺眉:“陳川,我拿你當朋友,你打我?”
陳川吐出一口煙,慢慢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