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個人擋在沈中誠面前。
綰綰道:“陳川,你冷靜點。”
陳川沒什么感情的目光看向綰綰。
綰綰后退一步。
陳川又看看沈中誠,笑說:“這么緊張干嘛?玩游戲而已,剛才沈少也說了,一耳光一萬,很劃得來嘛?這里至少有五十萬吧?”
陳川看看張俊義手里的滿滿一摞錢,笑了笑:“夠我扇沈少爺五十個耳光了,過來,我慢慢扇。”
“陳川,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沈中誠目光冰冷,“你以為我是唐梓言那種廢物?你打我這一耳光,你知道意味著什么?”
角落里,正在看戲的唐梓言中了一槍。
“意味著還有49耳光?”陳川走過去,一把扒拉開擋在他面前的人。
“你敢!”沈中誠大聲一吼。
啪!
陳川狠狠一耳光抽過去,聲音之大,像是有人在廁所里甩了一擊響亮的鞭子!
沈中誠應聲飛出,身子橫著飛出七八米,旋轉著落在茶幾上,將上面擺放的酒水全部撞倒,壓碎。
嘩啦嘩啦嘩啦!
酒杯,酒瓶碎了一茶幾,酒水滴滴噠噠落滿地。
所有女生一起尖叫!
綰綰卻呆呆的看著酒水滴滴噠噠,拉著絲落在地上的情形。她忽然回過神來,現在不是夏姬巴聯想的時候,她大聲道:“陳川,你干嘛?”
陳川從嚇呆了的張俊義手里拿過一沓錢,丟到沈中誠臉上:“一萬,來繼續。”
“住手住手!”
包間外,嘩啦跑進一堆人來,把陳川圍住。
看穿著打扮,是KTV的保安隊。
沈中誠的跟班們,過去把他攙扶起來。
沈中誠被抽得七葷八素,站立不穩,只覺得天旋地轉,這一巴掌,差點沒給他送到陰間去。
“糙!糙!糙!”沈中誠手摸著額頭,嘴里咬牙切齒,念念不停,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區公安局馬隊長來了!”
隨后,幾個穿制服的警察走進來。
想必是有人怕事情鬧大,報了警。
那馬隊長看著包間,茶幾上,地上全是破碎的名酒酒瓶,還有幾把豪車鑰匙,地上還有一沓一沓的錢,一個抱著一摞錢發呆的小伙,一個站立不穩的公子哥,還有個抽煙的。
“怎么回事?”馬隊長問。
KTV經理馬上道:“沒事沒事,客人喝酒喝嗨了,玩打耳光的游戲,國外的玩法是,互相扇耳光看誰輸。他們的玩法是,一耳光一萬元,看誰贏得多。”
“哪個被打了,要追究責任嗎?”馬隊長問。
“不追究不追究。鬧著玩的。”張俊義馬上道。
這時,包間門口又走進一個人,是長空孤月。
“長空院長,晚上好。”馬隊長道。
長空孤月沒理馬隊長,卻瞪了陳川一眼,嗔道:“喂,你下去抽個煙,抽這么久?把人家丟在房間里……你怎么走錯房間,到人家這里了?跟我回去。”
屋子里有不少人都認識長空孤月。
有人打招呼道:“長空院長。”
有人喊:“月姐。”
也有人頓時明白了,為什么剛才在樓下,有長空家的兩個司機站在陳川身后,原來人家認識長空院長啊。
而且……看院長這微帶撒嬌的語氣,以及飲酒后的媚態,總覺得,人家和那陳川的關系匪淺。
“怪不得,這陳川這么狂?沈中誠都敢抽?原來他是長空院長背后的男人?”
“院長也難以免俗啊,表面上這么高冷,說到底還不是喜歡高顏值好身材的小帥哥?”
“哎,雖然不想努力了,但是光想沒用,沒人看得上自己啊!”
“院長這么漂亮高冷,這陳川會爽死吧?”
屋子里的眾人,各個人有各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