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唐梓言叫住她,上下打量了她的身材。
她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一臉純純的無辜的表情。
“陪我吃個飯。”唐梓言道。
“嗯?”綰綰愣了下。
“沒聽清嗎?”
“聽清了,可是我要和朋友一起吃。”綰綰看了看袁臻和陳川那邊,道,“改天行嗎?”
“就今天……行,改天吧。”唐梓言順著綰綰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人,陳川。
陳川,在和他七師兄武青云的妹子在一起吃飯,兩人說說笑笑,很親昵的樣子。
袁臻還叉著生魚片,喂給陳川吃。
這袁臻!
唐梓言怒火中燒!上午,武青云在他們群里念叨,說打不通袁臻電話,聯系不上她。結果,她在這里喂人家吃海鮮?
陳川也注意到了唐梓言的目光,回看過來。
唐梓言連忙把目光移開。
陳川站了起來,走過來。
唐梓言立刻快步往店外走去。
“唐梓言。”陳川開口喚了聲。
唐梓言像是沒聽見,加快了腳步。
“唐梓言?”陳川又叫了一聲,聲音低了八度。
唐梓言身子停頓了下,回過身來,問:“誰,誰叫我?哦……是陳川啊,這么巧。”
陳川走過去。
唐梓言凝神戒備。他可是見識過,這陳川有一手絕活,那就是打人的時候出其不意,冷不丁就會被他一巴掌扇出去。
打人之前,這姓陳的可沒什么征兆。不管他臉上是帶著燦爛的微笑,還是冷笑,還是不笑,都有可能在下一秒突然抬手。
唐梓言肌肉繃緊,防止再吃虧,悶聲問:“叫我有什么事?”
說著,唐梓言并看了看一旁的綰綰。
綰綰對陳川道:“陳川哥哥,我剛進來時,碰到唐梓言在這,就和他說了幾句話,就幾句。”
陳川道:“唐梓言,阿九是你師兄吧?”
“是。我排十三是最小,我有十二個師兄,關系都很好。”唐梓言這樣說,仿佛像是再給自己打氣。
確實,以同門師兄弟的名義,在蓉城認識12個人,這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尤其是他們的大師兄,還是川府省美酒協會的會長,手底下的產業涉及體育用品以及名酒銷售。
陳川道:“你師兄阿九,是昨晚在天府之秋門口,沖我吐口水,被我一腳踢出十米的那個吧?”
“是……他肋骨斷了根,現在在中心醫院。”唐梓言道。
“那阿九,匿名騷擾綰綰,要花20萬睡她,這事,你知道嗎?”陳川問。
唐梓言猛地搖頭:“我肯定不知道,我若知道,也饒不了他。”
“他跟蹤綰綰,偷她絲巾呢?”
“我更不知道,我已經稟告師父了,他會收到最嚴厲的處罰。”唐梓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