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損失怎么算?一個小女生碰到這種事,心里會有多大的創傷?”陳川問。
唐梓言聽懂了……這特么的又是在訛人是不?這陳川最會訛人了!
“相,相關賠償,我會讓阿九聯系綰綰,會給綰綰一個滿意的交代。”唐梓言道,“綰綰你放心,這件事的處理結果,會讓你滿意的。”
綰綰眼睛亮晶晶:“要給我錢嗎,給多少?”
陳川道:“偷盜衣服數額不巨大,依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處十五日以下拘留或者警告,留案底。如果衣服在五百元以上,就涉嫌盜竊罪哦。綰綰,你那絲巾哪里買的,什么牌子,好幾萬吧?”
“我哪有錢買那么貴的,我那是優衣庫的,99,趁打折買一送一時入的。”綰綰道。
陳川白了綰綰一眼,這女人要不要這么耿直?做戲都不會?
“行,那……偷女人的絲巾這種事……給那阿九掛出去,他也算揚名立萬。連帶他們師門,連帶古原觀裴有德都跟著出名。”陳川又道,“到時候讓綰綰粉絲去沖一波,鬧大一點。”
“行行行,你,你別說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保證,阿九會給一個讓綰綰滿意的數。這件事,希望你們不要張揚,不要發微博,咱們私下和解就好。”唐梓言道,“還有事么,沒事我走了。”
陳川打量這位公子哥,號稱是“九眼橋第一帥”的唐少。
現在看上去有些落魄。
別人不知道什么情況,他陳川是知道的。畢竟是他親手幫助他姐姐唐書萱,拿到了唐家90%的家產,唐家上下幾十人,合分那剩下的10%,唐梓言能分到多少?他還有支電競戰隊,那可是個燒錢的大玩具,唐梓言沒了家族的資金支持,能燒多久?
“梓言啊,有什么苦難跟哥說。”陳川拍拍唐梓言的肩膀,“沒什么事,不是一壺醬油解決不了的,不行就兩壺。”
“你少來!什么人都敢在現在打趣我幾句?還自稱哥?等我東山再起時,讓你們刮目相看!”唐梓言轉身就走。
按理說,這句話,唐梓言不該說出口。
國人說話講究留三分,講究含蓄,《情商》第七章,第七頁寫道“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話說太滿容易挨揍。飯吃太飽,容易長胖!”
但是“情商”這玩意,對普通人用處大些,對各類二代來說,不是硬性要求。他們的家世允許他們快意恩仇,允許他們把話說滿。
陳川和綰綰看著唐梓言離去的背影。
綰綰道:“唐梓言這次真被破防了,他以前說話很少的。即便是他要臥薪嘗膽,東山再起,他也不會說出來。如果他說出來,那可能……能不能再起,他自己心里也沒底了。”
“按輩分啊,他真得叫我一聲哥。”陳川道。
“哦?這是怎么算的?”綰綰問。
“因為啊,我跟她姐,現在是知根知底的交情。這是個小秘密,透露給你,你要保密哦。”陳川笑道。
綰綰猛地點頭:“你放心,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嘴巴倒是特別的緊,誰也別想撬開,保證不會吐露出半個字。”
“有多緊?”
“非常緊,不信你撬試試。”綰綰閉緊嘴巴,仰起頭。
陳川捏住她的鼻子,沒出幾秒鐘,她就自己張開了嘴巴。
“吶,當你受制于人時,你就會自己張開嘴巴,因為你有需求,你需要呼吸,需要新鮮的空氣。還自認為嘴巴緊嗎?還有一百種讓你自動張嘴的方式。”陳川道。
綰綰似懂非懂:“我好好琢磨琢磨你這句話。”
陳川帶綰綰回到座位上。
袁臻看著綰綰,笑問:“怎么了,在這遇到孩子他爸了?”
“啊?別亂說啊!我還沒和男人親近過呢。”綰綰道。
“哦?是嗎?我怎么就不信呢?”袁臻拉過綰綰的手,“我看看你手相,就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綰綰把手伸過去,好奇問:“手上還能看出這個?”
“能啊,你看這里,看這里。”袁臻指了指她的手心,轉頭對陳川道,“她撒謊,看這一道紋路,都黑了,那說明……”
“我沒有!我沒撒謊,沒黑……不信你們……不信拉倒。”綰綰臉色漲紅,立刻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