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師師傅正不正經陳偉不知道,但這奶油,肯定不是什么正經奶油。
陳偉是因為知道發生了什么才沒有亂想,這要是來個不知道發生什么的,誰知道會怎么想?
總之兩個字,不健康。
“黏答答的,好惡心啊。”葉梨落抱怨說。
“都流進去了,詩雅,你過來幫我擋一下。”
……
這期間,但凡有人想要將目光看向這邊,陳偉立馬會一腳將腳邊的石子踢飛過去,讓他“心甘情愿”把頭轉開。
“啊!不弄了,越抹越臟。”葉梨落終于失去耐心,把那一坨一坨奶油去除干凈后,就差不多。
這抹了以后,感覺還不如不抹呢,跟個小花貓一樣。
轉身,看著一臉木納,面色慘白的顧常,陳偉問,“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
“剛才多有失禮的地方,多有擔待。”顧常面向陳偉,深鞠一躬,如果不是陳偉,今天這件事,可就鬧大了。
來這的人,基本都是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從剛才爆炸的威力來看,倘若不是陳偉提醒及時,至少得死超過三分之二的人。
到時候,顧家可不好收場,就算炸彈跟他們沒關系,所有人是因為來參加他們的宴會,才受傷的,大家都會這么認為。
因為他們找不到真正的兇手……
聽到哀聲,顧常連忙轉身,將倒在一旁的顧生扶起,“爸,你沒事吧?”
“沒事,一點輕傷而已。”顧生搖搖頭,輕輕抬手拍掉手上的細小沙石。
“爸,發生什么事了?我剛才好像有聽到爆炸的聲音?”這時,一個身著紅色禮裙,濃妝艷抹的女人一路嚇跑,神色慌張的走過來。
“顧玲,你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炸彈明明就是你讓人帶進來的!”顧常憤怒道。
沒想到平這女人為了爭奪家產,竟然不惜弄下此毒手。
“顧常,你少含血噴人,說我弄的,你拿出證據來啊!”顧玲立刻撕破臉,像極潑婦罵街。
“蛋糕是你找人定做的,剛好爆炸的時候你人又不在,天底下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顧常提出質疑。
“有啊,就是這么巧合,我剛好上廁所,要不要帶你去廁所看看我擦屁股用的紙?”顧玲正在氣頭上,哪里還顧得上顧不上什么禮義廉恥,這說話沒有分寸,不是不能理解。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么惡心?”顧常想不通,這種人為什么會是自己的妹妹,丟臉到不行。
“那么強的爆炸,都沒有傷到你,我看,你才有問題吧?那東西肯定是你事先放進去,想要陷害爸跟我的,可你沒想到,自己脫身不了,而我又在上廁所,所以只能將蛋糕拿遠引爆。”顧玲說出自己的分析。
一切都是為了撇清罪責。
“你少胡說八道,蛋糕有問題,是這位先生發現的,如果不是他,你知不知道會死多少人?”顧常質問顧玲,他堅信,爆炸和顧玲脫不開聯系。
“我看,他八成就是你的同伙,少裝蒜。”顧玲雙手抱胸,同樣死咬住顧常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