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好心救人,怎么還成爆炸同伙了?
陳偉無語道。
另一方面,從正常的角度來看,顧常是兇手的可能性很小。
至于顧玲,身上的疑點確實很多,但并沒有關鍵性證據可以證明,爆炸和她有關。
僅僅只是因為爆炸時顧玲人不在現場,就說這場爆炸是她引起的,太牽強了。
“送蛋糕的師傅在把蛋糕送到以后,以很快的速度消失在視野范圍當中,如果想知道是誰引起了這場大爆炸,最好趁著時間還來得及,找到他,一問便知。”
聞言,顧常連忙叫保鏢,還有酒店工作人員,一起去搜尋那人的蹤跡。
“少在這假惺惺的,你以為你是誰啊,治安官嗎?裝的再像,也改變不了,你聯合這家伙,圖謀我們骨架財產的事實。”顧玲繼續往陳偉身上潑臟水。
對比顧常在知道有可疑人員后的做法,她越發可疑。
“他絕對不可能會這么做的,他也沒有理由這么做。”葉梨落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陳偉被人冤枉,潑臟水?
“喲!這不是葉家大小姐嘛,你認識他?”顧玲最看不得的,就是葉梨落這種有顏有身材的人。
自己唯一能勝過她的地方,也就只有下巴往下而已。
略勝一籌。
“當然,他是我帶來參加宴會的,之前和顧家一點來往的沒有,怎么可能會聯手殺人?”葉梨落作證道。
“那可不一定,沒準他就是故意抱著這種目的,接近你的呢,而且你看,他還帶著口罩,多可疑啊,很典型的殺人犯,信我沒錯。”顧玲拍拍胸膛,信誓旦旦的說。
“無藥可救,他戴口罩是有原因的,而且,你們顧家那點財產,他才看不上呢。”葉梨落氣憤道。
覺得顧玲這個女人很難纏。
“你要說你們葉家看不上我們顧家這點資產,那我信,他算什么東西?”顧玲瞥了一眼陳偉,哼笑道。
葉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她說的沒錯,你們顧家這點財產,我真看不上。”葉梨落這么幫自己解圍,陳偉又怎么能讓她陷入難堪呢。
“說大話誰不會?我還看不上世界首富呢。”
“顧玲,你能不能少說兩句,爸和賓客之所以能脫險,全是因為這位先生,你不感謝也就算了,怎么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顧常有些看不下去。
要不是當著那么多人,真想給顧玲一巴掌。
什么人啊這是?
顧玲不理顧常,視線聚焦在陳偉身上,見他伸手打算將口罩揭下的功夫,都不忘冷嘲熱諷,“誒!我可是顏控,你長太丑會把我嚇壞的,到時候,我很有可能會起訴你,讓你賠償我的謹慎損失……”
話說到一半,顧玲頓時啞言,這張臉,令人窒息,帥的令人窒息,而且,十分眼熟。
顧玲不認識誰都可以,絕對不會認不出來陳偉,哪怕他化成灰,顧玲都認識,因為,她可是陳偉的瘋狂腦殘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