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哲哭了。
只見他對著豹子哀求道:“豹哥,看在我們經常合作的份上,能不能饒過我啊!”
“你求我沒用,只要韓爺點頭饒你,我自然樂見其成!”
“韓爺?”
袁明哲將目光快速的移到了韓林身上,他做夢都想不到,這個青年有這么大的能量。
竟讓豹子對他都是言聽計從,他到底什么背景啊?
此時他可不敢多想,當即就帶著哭腔道:
“韓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瞎了眼,這次您就饒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糾纏您女朋友了,求您放了我吧,求您了!”
袁明哲顫抖著聲音說道,模樣甚是可憐。
就連沈艷秋也替他說了一句話:“要不,這次就算了吧!”
其實沈艷秋想說的是,這袁明哲還是有些背景的,如果對方家族報復,對誰都沒有好處。
可她哪里知道,袁家那點可憐的背景在韓林眼里就是一個屁。
即便如此,韓林也不想將事情做的太過。
畢竟有這么多人看著呢,影響不好。
他看了一眼沈艷秋,又看了一下袁明哲,點了點頭。
“既然有人給你求情,那就打折一條腿吧,給你留個教訓,若下次再犯在我手上,可不是斷一條腿這么簡單。”
“什么,還要斷一條腿!”
剛見韓林點頭,袁明哲以后這事就過去了,可不想對方依舊要打斷他一條腿。
溫室里的花朵,銀樣蠟槍頭,順風順水的時候欺負欺負人還行,一但在逆境中,輪到自己被別人欺負的時候,他就蔫了,不知所錯。
“韓爺,饒了我吧,我給您磕頭了!”
袁明哲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腦袋不斷的磕在地面上,相比斷一條腿,磕個頭算什么!
見此所有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有認識袁明哲的人,更是震驚不已,在秦州市,能讓袁明哲磕頭的人,并不多。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這時韓林的一聲冷喝傳來。
豹子打了一個激靈,他本想拖延時間,讓袁明哲求求韓林,希望對方能饒了他,這樣他就不用與袁家鬧翻,對他有好處。
此刻見韓林鐵了心要弄斷袁明哲一條腿,那他就沒有辦法了。
如果不弄斷袁明哲的腿,韓林就會再次弄斷他的腿。
相比自己的腿,還是弄斷別人的腿好點。
如果袁家真來找自己的麻煩,到時將鍋甩給韓林就是,再說有姜門神護著他,料想也不會有太大的事。
“兄弟們,按照韓爺說的做!”
豹子冷喝一聲說道:“袁明哲,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碰上了韓爺!”
幾個混混上前,一把就將袁明哲按在了地上。
見狀,袁明哲驚恐的扭動身體,想要從小混混的手上逃脫,可小混混的力氣太大,他根本動不了分毫。
沈艷秋還想說什么,張了張嘴最終沒有開口。
這時就見一個混混,舉起手中的一根鋼管。
砰的一聲敲在袁明哲的腿上。
就聽咔嚓一聲脆響,接著袁明哲發出一聲慘呼,他的腿斷了。
劇烈的疼痛使袁明哲的小便失禁,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了一地。
其實下手的那個小混混還是留了一手。
他沒有敲擊袁明哲的膝蓋骨,不然,袁明哲這輩子就真的需要在輪椅上渡過了。
現在腿骨看似斷了,但醫治及時,還是能接上的。
看著在地上,因疼痛不停翻滾的袁明哲,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人是誰啊,竟然真的敢對袁大少下狠手!”
“是啊,這個青年太狠了!”
“哎……袁家的報復可不容小覷!”
眾人的議論聲中,不時也有為韓林擔憂的聲音傳出。
“我們走吧!”
到了此時,韓林也沒有再喝咖啡的雅興,隨即起身對著沈艷秋說道。
“恩,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