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今天的強勢,讓沈艷秋的心里忐忑起來,她怕給自己惹來麻煩,同時,她也怕給韓林惹來禍事。
到了一樓前臺,韓林準備結賬,卻發現老板的身體顫抖的厲害,連話都說不利索。
“公……公子,今天給您免單!”
“免單?”
韓林微微皺了一下眉,隨即就從兜里掏出五百軟妹幣放到了柜臺,轉身出了咖啡館。
老板哪敢收韓林的錢啊,剛才韓林讓豹子敲斷袁大少腿的一幕,他都看到了。
老板拿著錢,想追上去還給韓林,可又不敢上去打擾對方,躊躇不前……
沈艷秋住在一座高檔的單身公寓里。
韓林將車子停在公寓門口。
沈艷秋下了車,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送他回家。
看著男人文文弱弱的模樣,她怎么都想不通,對方做事的手段,竟然如此狠辣。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沈艷秋說道,她原本想請韓林上樓去坐坐,可突然她改變了想法,這個男人絕不屬于她。
他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沒關系,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韓林啟動車子絕塵而去。
此刻是晚上八點。
秦家老宅,秦烈正在書房里拿著一本線裝的孟子在看。
這時,他派去龍家遞拜帖的人回來了。
“老祖,龍家現在閉門不見客,您的拜帖我沒能遞進去!”
來人站在書桌前,說話的聲音略帶幾分顫音,因為這點小事他都沒辦好,生怕老祖懲罰。
“你沒有告訴他,是我讓你去的嗎?”
秦烈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說了,我還說,我們兩家可以合作一起對付韓林!”
“那他們怎么說的?”
秦烈急切的問。
“他們……他們就把我趕走了,還說若我再敢對他們提韓林的名字,就打斷我的腿!”
“什么,簡直欺人太甚!”
砰的一聲,秦烈將面前的書桌一掌拍了個粉碎,嚇的來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渾身瑟瑟發抖。
龍家這么做,是徹徹底底的打了秦家一記響亮的耳光。
可回過神來的秦烈,又百思不得其解。
韓林得罪了龍家,不可能只是砸了他一棟別墅,就放過了對方。
以他對龍家的了解,如果不弄死韓林,絕不會罷休,可是為什么突然就偃旗息鼓了呢!
“你再去打聽打聽,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烈對來人再次開口吩咐道。
“是,老祖!”
這人剛走,秦家的另一個后生就進了書房。
“老祖,我們找到韓林的下落了,剛才他在一家咖啡館喝咖啡,因為爭女人,他還將袁氏集團的大公子袁明哲的一條腿給打殘了!”
“哦,為了爭女人?”
秦烈沉吟了片刻,隨即轉怒為喜:“還是太年輕了啊,看來女人就是他的軟肋!”
“那他現在是不是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秦烈再問。
“沒有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他離開了,我們的人也跟上去了!”
“嗯,做的很好。”
秦烈夸贊一聲又道:“還有,將那個女人的背景弄清楚!”
“是,老祖!”
讓后生退下,一個絕妙的計劃,漸漸的浮現在了秦烈的腦海中。
他可以利用這個女人,將韓林引到自己預設的戰場。
有寶印真人的大徒弟卓英俊坐鎮,逼問出良玉的下落之后,再除掉他,應該沒有任何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