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月嘴角劃過一抹冷笑,突然一腳踢向房門,“嘭”的一聲,房門被踢開。
“是誰?”
房間里面,榮雪衣和謝雨也在收拾東西,準備回上海,聽到外面房門被踢開,立即警惕起來。
作為豪門子弟,現在又是爭奪繼承權的關鍵時期,榮雪衣深知那些兄弟姐妹,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向謝雨使了個眼色,謝雨立即藏在臥房門后。
這時一只腳踏入房間,謝雨立即一拳向門外打出。
一只白皙的纖掌一把握住了謝雨手腕,謝雨的拳頭頓時被禁錮在空中。
謝雨大吃一驚,單憑這手掌力道,就知來人武功極高。
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手腕被制,沒有絲毫猶豫,一腳掃向來人下盤。
對方力道都在手上,正常情況下,這一腳掃出去,對方肯定會倒地。
可是就在這時,謝雨只感覺手腕被禁錮的力道,陡然提升十倍以上,帶起旋轉之力,謝雨整個人飛起來。
“嘭”地一聲,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謝雨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已經進門,一腳踢在謝雨腰上,謝雨好像皮球一般,被踢飛數米,撞擊在臥室的墻上。
“小姐,快從窗走。”
謝雨此刻已經徹底震驚了,來人的武功完全超出她的想象,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對方對手。
而且看此人盛怒而來,殺氣凜冽,肯定是要下死手的。
此時不走,自己和小姐都得死。
“小姐,快走,我擋住她。”
謝雨大喊一聲,合身撲向已經進來的女子。
可是,她再次低估了進來女子的實力。
女子握掌成爪,一把抓住謝雨脖子,同時手腕一抖,一根細絲飛射而出,纏向榮雪衣。
榮雪衣被細絲綁了個結結實實。
細絲太細,衣服被生生割開,柔嫩的肌膚被捆出血口,血液點點滲出。
只要對方再用力,榮雪衣甚至可能被攔腰切斷。
“就算殺我們也給個理由吧?”
榮雪衣眼看沒有脫身希望,正聲道。
“做局讓我身敗名裂時,你們有理由嗎?”
沈冰月冷聲道。同時扣住謝雨脖子的手加重了力道。
“他為什么把表送給你?”
呼吸困難的謝雨,突然艱難地問出一句話。
沈冰月頓時皺眉。
客廳的燈光很亮,而臥室用的氛圍燈,沈冰月剛進來,沒看清臥室里的人。
這時定睛一看,一下子認出了謝雨的容貌。
“是你……們?”
再看向前方,正是榮雪衣。
“原來黑我的人是你們?難怪……”
沈冰月終于明白了。的確,這是榮雪衣的風格,玩陰招玩得很死。
就像上次黑世紀公司,也幾乎沒留余地。
這次又差點讓自己身敗名裂。
如出一轍,自己早該想到是她。
“沈冰月,是我讓袁玉婷黑的你,與謝雨無關,你放了她,我任憑處置。”
榮雪衣對沈軻道,一點點血珠不斷從細絲勒出的傷口冒出,疼得榮雪衣俏臉發白。
“小姐,不用為我求情,當初沈冰月殺大少爺,可留過一個活口?”
謝雨抬頭看向沈冰月道:“沈小姐,我知道我今天肯定活不了,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他為什么把這塊表送給你?”
謝雨看向沈冰月手腕上的表,此刻這塊表距離謝雨的眼睛咫尺之遙,里面的細絲,正纏住自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