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雪衣這時也才注意到沈冰月手上的表,那不是謝雨的嗎?
謝雨的表,怎么去了沈冰月手上?
榮雪衣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
沈冰月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沈小姐,我知道你和你哥不是親兄妹,可是他為什么把我送給他的表,送給你?”
反正都要死了,謝雨也不在乎了,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那一夜,沈軻救了自己,給自己治傷,還保護了自己。
這塊表里面的蠶絲,極為難得,當初了為了得到它,差點死在庫爾德人的軍事基地,是自己最珍愛的東西。
沈軻不想要,就還給自己不好嗎?
憑什么把它送給別的女人?
“這……”
沈冰月能說啥?能說自己沒送人,現在就是自己戴著嗎?
“你可以殺我,但請你在我臨死前,把表還給我。”謝雨堅定地看著沈冰月道。
“不還。”
謝冰月也堅決地拒絕。
“你……”
謝雨氣得滿面通紅。
可是卻感覺脖子上沈冰月的手力道漸松。最后沈冰月竟然放開了她。
細絲收縮,榮雪衣也恢復自由。
榮雪衣和謝雨愕然地看著沈冰月。
“沈冰月,你要干什么?”榮雪衣警惕地看向沈冰月。
“今天我放了你們,但是請你們自重,下次再敢在我背后使陰招,不管成功還是不成功,你們都得步榮克云的后塵。”
沈冰月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沈姑娘,別啊。”
站在門口的袁玉婷驚恐大喊。
沈冰月怎么能放過榮雪衣呢?沈冰月就這么走了,她怎么辦?
臥室里,榮雪衣和謝雨面面相覷。
她們完全不懂沈冰月為什么放過她們,既然當初沈冰月殺榮克云,那么狠辣。剛才進來時,明顯也是含憤而來。
怎么突然走了?
“謝雨,手表的事怎么回事?我記得我上次問你,你說你弄丟了,怎么在沈冰月手上?”
榮雪衣走向謝雨,上下打量謝雨。
她可一直以為謝雨對她言聽計從,毫無保留。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還有事瞞著她。
“小姐……這……是個誤會……手表應該是……應該是沈冰月搶走的,對……是她搶走的。”
謝雨結結巴巴的道。
早知道剛才就不問沈冰月了。
可誰能想到沈冰月會無緣無故放過自己,自己和小姐還能活下來啊。
“搶走的?是我剛才耳朵瞎了嗎?我怎么聽某人說,是她送給沈軻的?還因為沈軻送給了沈冰月,她不高興了,死都要拿回來?”
“哪有。”
謝雨低著頭,不敢看榮雪衣。
“快交代,你和沈軻背著我干了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榮雪衣不懷好意地看著謝雨。
“站住。”
謝雨突然大喊一聲,嚇榮雪衣一跳。
門口的袁玉婷就要逃跑,謝雨從身后追上來,一腳將袁玉婷踢倒在客廳地板上。